&esp;&esp;像是小女孩偷穿了妈妈的高跟鞋那么违和(虽然这个比喻很奇怪,但确实如此)。
&esp;&esp;里面的动静渐渐变小,我迅速脱了手套叠好塞回去,又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瞅。
&esp;&esp;被一只手按着头推开了。
&esp;&esp;“你能不能收一收自己旺盛的好奇心。”
&esp;&esp;头顶上传来的声音无奈中又有些愉悦,有不低的热量透过他的手套传达到我的额上。
&esp;&esp;想来他打得很尽兴。
&esp;&esp;“大哥你搞定对方了么?”
&esp;&esp;“嗯,对方应该是实验人,等会儿让人来把他带回去。”
&esp;&esp;我立刻起了兴致,把衣服塞到他的怀里:“衣服只打湿了外边,里面还是干的。大哥你快穿上吧,天气怪冷的别冻着,我进去看看有什么遗留线索。”
&esp;&esp;对方倒在变形的金属台里,骨骼严重变,神志尚且清醒。
&esp;&esp;我站在他的面前,温和地观察着他,分析他的那些部位进行过强化,分析着在他的身上用过些什么药物。
&esp;&esp;然后赞叹起制作人的天才手法,既最大化地强化了这具身体,又较好地延长了他的寿命。
&esp;&esp;可惜他伤得很重,只有他的制作人才能在不破坏他的身体性能的情况下对他进行恢复治疗。
&esp;&esp;但是对方搞不好已经死在了他的前面。
&esp;&esp;“你的眼神,和母亲很像。”他艰难地用德语说着,听起来像是那边维也纳的口音。
&esp;&esp;想来那位制作人是个喜爱古典音乐的淑女。
&esp;&esp;“别瞎说,我是个男的。”
&esp;&esp;他只是笑:“母亲已经死了,我也快死了,真好呀。”
&esp;&esp;多傻的孩子,搞实验做人体研究的人虽然有些真的会把实验体当做自己孩子,但是他们的心里是绝对不会存有怜悯的。
&esp;&esp;他们早在开始的时候就丢掉了自己为人的品格。
&esp;&esp;我的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内力凝针破坏了他痛觉感应的部位。
&esp;&esp;我知道这是多余的事情,在实验和使用的过程中,他早就习惯了痛苦。
&esp;&esp;但裴师兄说:渴求死亡的人,即使生前已经习惯了万蛊噬心的痛,临去前也会希望自己走得安静。
&esp;&esp;确实如此。
&esp;&esp;520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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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做完这件事,我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线索,不过我已经告诉松田地址,让他去拿货和抓人啦。”
&esp;&esp;网络病毒比实际上的病毒扩散更快,在对方收到我的邮件之后的第三分钟,我就已经捕获了里面的所有信息。所以即使他把手机留在了这里,我也能够根据里面的信息推测出他现在的位置。
&esp;&esp;其实不用推测就知道是在实验器材存放处。
&esp;&esp;人为财死,自古如此。
&esp;&esp;我叉着腰对着他一顿分析,刚准备求个夸奖,就感觉到天花板晃了起来,地面也晃了起来。
&esp;&esp;“……他们这些人除了派炮灰和搞爆炸就不会别的操作了吗?”
&esp;&esp;不等我继续吐槽,接连好几次爆炸之后这栋楼摇摇欲塌,再不走的话我们可能就要和它一起倒下了。
&esp;&esp;“大哥你把他带下去,我先走一步!”
&esp;&esp;我丢下这句话,直接拉开了窗子往下跳。
&esp;&esp;跳了一半,我才想起来这里是在七楼。
&esp;&esp;楼层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一个刚学了点拳脚工夫的菜鸡不应当完好地从七楼落到地上。
&esp;&esp;这个就不能用体操来解释了,就算我说是量子体操也得有人信不是?
&esp;&esp;早知道就不嫌绳索重把它带上了(嗯?总感觉这句话似曾相识)。
&esp;&esp;好在温柔体贴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中原中也同学适时地对我使用了异能,让我可以轻盈地落到地上。
&esp;&esp;就算他骂我从七楼往下跳是在找死,我也觉得他好靓仔。
&esp;&esp;“你们是拆迁办派过来的么?”
&esp;&esp;场景里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这声音还仿佛带着一点点熟悉。
&esp;&esp;我扭头一看,看见了一个右耳带着流苏耳坠的精致小白脸,还是个穿着军装的失明人士。
&esp;&esp;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奇怪的场合碰见熟人。
&esp;&esp;我想了一下鲨了对方灭口的后续麻烦有多大,最终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esp;&esp;猎犬还是很难搞的,不能因为被撞见自己没面子地挨训就惹上这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