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失策,我光佩服对方光明正大地脚踏多条船的本事了,却忘了这家伙是女性至上主义者,说话也没有参考性。
&esp;&esp;那么就只剩下最后的希望,也是最优秀的选手——
&esp;&esp;克丽丝:用你的秘密去引诱他呀。要说你的秘密,就是我也很感兴趣的。
&esp;&esp;好,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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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随后我又询问的我男神的老搭档的看法,他表示我直接冲上去表白没准就成了。
&esp;&esp;我男神才不是这么随便的人,他肯定又在造谣。
&esp;&esp;在床上躺了三天,我满血复活地去上班了。
&esp;&esp;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的外出和接二连三的掉马后,我现在觉得在办公室里搬砖是多么朴实又快乐的一件事。
&esp;&esp;不会碰到熟人,和同事之间也没有什么交流,工作轻松,按时上下班。
&esp;&esp;还能吃任务后续的瓜。
&esp;&esp;是的!经历了这次任务后,我终于从可以随时替代文员,进化成了可以知道一些核心机密的得力小弟了!
&esp;&esp;那个据说可以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异能者被抓到了,不过异能倒是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有意思。
&esp;&esp;只是单纯地复刻别人的外表而已,连获取记忆都做不到。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要去冒充别人。
&esp;&esp;失去了兴趣的我正准备进行下一项工作,听见上司的下一句话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esp;&esp;“野口加奈给你送了好几瓶巴罗洛,说欢迎你下次找她喝酒。你奇奇怪怪的女人缘会不会太好了些?”
&esp;&esp;她应该是在知道了中原中也港口afia干部的身份之后,怀疑我们那天喝的酒有问题,想要警告我。
&esp;&esp;还挺可爱的。
&esp;&esp;“现在的女人太可怕的,一言不合就往人身上扑就算了,居然这么轻易就能够假装自己没有想过弄死我们的事情,好像很喜欢我一样给我送酒。”
&esp;&esp;我摸摸自己的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esp;&esp;“那酒给她退回去?”
&esp;&esp;我总觉得他的表情像极了是在看猴戏。
&esp;&esp;他变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好骗的小天使了。
&esp;&esp;我:“不要白不要,就当精神损失费了。别说,这酒还怪好喝的。”
&esp;&esp;“你喜欢红酒?”他挑了挑眉。
&esp;&esp;不太喜欢,我比较喜欢伏特加老白干那种得劲儿的。
&esp;&esp;但我决定自己从今天开始,要非常喜欢红酒。
&esp;&esp;“喜欢的,就是太贵了。”
&esp;&esp;“作为这次任务的额外奖励,你可以在我的酒柜里选一瓶。”他拿笔指了指墙上的那个占据了大半个墙的酒柜,“不太懂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
&esp;&esp;我没有喝过太多的红酒,但是对于名贵红酒称得上是倒背如流。
&esp;&esp;我选了一瓶95年的杜特。
&esp;&esp;它被放在角落里,朴实而低调。
&esp;&esp;他对于我的选择有些诧异:“啊……你为什么可以在我的酒里精准地选到最便宜的?如果是喜欢这种风格的酒的,明明就有正统的玛歌可以选的。”
&esp;&esp;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就行了。”
&esp;&esp;反正没有什么区别,我就选了个喜欢的。
&esp;&esp;杜特酒庄几度易手,在战争中低迷,在战后名声也不太好,尽管最后接盘它的人很努力,也没能使它的名声配得上它的品级。95年正是它最后一次易主的年份。
&esp;&esp;我喜欢硝烟,喜欢流离,喜欢尘埃骂名里生长出的藤蔓。
&esp;&esp;也将喜欢它的果实所带来的酸涩和甘甜。
&esp;&esp;讲个很难过的事情。
&esp;&esp;在某个和平常并没有不同的早上,我和我的上司没有像往常一样正好碰上然后一起去上班。
&esp;&esp;他晚我一步,但我假装不经意看见了他,然后站在原地等他。
&esp;&esp;在搭着他的干部专属电梯一起上去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地问我:“你平时怎么上班都来的这么早?”
&esp;&esp;我很违心地说:“反正家里也没人,早点过来蹭顿早餐,然后可以早点开始工作。”
&esp;&esp;至于是在工作还是睡觉还是水群,反正没有人发现,我说啥就是啥。
&esp;&esp;也不知道他信没信,反正之后的早上我没有再“偶遇”过他了。
&esp;&esp;我懒得再调生物钟,就这样吧,反正我一天里见他的次数不要太多。
&esp;&esp;不是我吹,论搬文字砖我很少服谁。
&esp;&esp;我一个人可以干八个人的工作,所以相对紧要的工作都交到了我的手上。办公室另外三个文员现在完全就只有打印和做流水账表格的作用。
&esp;&esp;随着工作的铺开,我的地位无形中就提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