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惊御:“……”
&esp;&esp;然后…
&esp;&esp;时蜇明显感觉到揽住她后背的手臂紧了又紧,耳边的呼吸声也愈发粗重。
&esp;&esp;离得近,大魔头那声口水吞咽的声音滑过喉结,也更加清晰。
&esp;&esp;时蜇不敢乱动了。
&esp;&esp;“怎么出现在这?”楚惊御压住体内喷薄欲出的冲动,声音带着理智问她。
&esp;&esp;时蜇:“不是你找我来的吗,我看到那个通道就来了。”
&esp;&esp;她老实巴交回答。
&esp;&esp;一说完,她就看到大魔头本来充满浓欲的眼睛好像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esp;&esp;她不太懂那个到底是什么。
&esp;&esp;但好像不是生气。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时蜇还没反应过来他那句‘我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身体已经被腾空抱起。
&esp;&esp;……
&esp;&esp;夜色正浓,月圆之时。
&esp;&esp;这时候正是魔剑所产生的魔气最鼎盛时刻。
&esp;&esp;石床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esp;&esp;一个神经高度紧张,一个悠闲自在。
&esp;&esp;楚惊御压制着体内的冲动,闭目养神,但从他紧绷的下颚看起来此时并不轻松。
&esp;&esp;少女盘腿坐在他对面,胳膊肘抵在膝盖上,双手托腮笑得带着甜意看他。
&esp;&esp;在被抱起来的那一刻,时蜇知道要发生什么。
&esp;&esp;她都准备告诉他‘腰带是死扣别硬撕,我自己解’。
&esp;&esp;但大魔头只是把她放在床上,告诉她可以随时睡在这里。
&esp;&esp;然后他就坐在那里,不再搭理她了。
&esp;&esp;时蜇想起来之前自己在这里是主动打地铺的。
&esp;&esp;阴雨天气地面潮湿,死亡深渊也不例外。
&esp;&esp;她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可以让她睡床。
&esp;&esp;是这意思吧。
&esp;&esp;嘿。
&esp;&esp;外面雨又下起来了,还是下的细雨。
&esp;&esp;不大,不过能听得到。
&esp;&esp;时蜇略微转了转头看向外面,撅了撅嘴,和对面的人说道:“你知道吗,我不喜欢下雨,很不喜欢。”
&esp;&esp;大魔头没理她,时蜇也不在意。
&esp;&esp;楚惊御听到了。
&esp;&esp;不喜欢下雨是么。
&esp;&esp;以为她会说些比如雨天会让人烦闷、下雨像是天空在哭泣等伤感的话。
&esp;&esp;结果时蜇轻叹一声,又自言自语补充了句:“因为我的屋子漏水,比外面下得都大。”
&esp;&esp;大魔头:……
&esp;&esp;在时蜇把注意力都放在外面的细雨之际,她没看到对面的男人隐忍着体内冲动的同时,还得在忍笑。
&esp;&esp;其实那个通道并不是他给开的。
&esp;&esp;她今晚会出现在这里,在楚惊御眼中,完全是个意外。
&esp;&esp;作者留言:
&esp;&esp;大魔头:要不你去外面避避雨呢
&esp;&esp;时妹儿:?
&esp;&esp;
&esp;&esp;就像今晚,并不是时蜇所认为的是大魔头给开的在呼唤她。
&esp;&esp;相反的,那个通道只有在她长时间想到他或求助时才会出现,所以入口出现与否完全取决于时蜇。
&esp;&esp;可以是她的柴房,也可以是任何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