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简的态度太反常了……
&esp;&esp;“简!”索菲斯叫住了潇洒离去的金发少女。
&esp;&esp;少女闻声驻足,绯红的眼睛平静无波。切尔西先行一步离开,嘱咐简尽快赶来。
&esp;&esp;简这才将目光转移到索菲斯身上,冷淡地问道:“有事吗?”
&esp;&esp;索菲斯没想到简会这么问她,脑子宕机了似的久久无法响应。
&esp;&esp;简挂念阿罗的召唤,没工夫磨磨唧唧等下去,抢先说:“没什么事情的话,请离开我的领地。”
&esp;&esp;然后再次转身,追随切尔西离去。
&esp;&esp;披散的金发同方才在池边别无二致。
&esp;&esp;山谷的风吹来,很猛烈,索菲斯身上还带有瀑布水池里带出的湿气,大概是这个原因,她觉得此刻全身被寒意包围了。
&esp;&esp;她迟钝地反应过来,简忘了同她道别。
&esp;&esp;失魂落魄的索菲斯没能发现,远方山谷一处隐蔽的崖壁上,阿罗刚刚将手从马库斯的手掌上挪开。他借马库斯的眼睛“看到”切尔西完美执行了任务。
&esp;&esp;“我想不通为什么你非要拉我出来看热闹,哥哥。”凯厄斯紧皱眉头,恶狠狠地抱怨。他讨厌暴露在阳光下的滋味。“切尔西从未失手。”
&esp;&esp;马库斯怜悯地叹气,“是的,上一刻亲密无间,下一秒形同陌路。转瞬之间的事情。”作为看出人与人情感联系的马库斯,切尔西的能力施展在他眼中是具象化的。
&esp;&esp;阿罗明确看到简身上断开了一道强烈的情感联系。他松了口气,差点就来不及了。
&esp;&esp;“我可不能允许一个二流货色分去简的关注。”
&esp;&esp;这句话很像是在质疑简的忠诚,凯厄斯并不认同,他反驳:“昨晚简先去确认了夫人的安危。”
&esp;&esp;“我从未质疑简的忠心,她是我们家族的基石,真正的掌上明珠。”阿罗安抚凯厄斯,“但由于奇诺和欧若拉的意外相爱,我发觉平时应该多关心卫队的这些孩子们。早些插手干预,以免将来酿成大错,彼此痛苦。”
&esp;&esp;天亮前他们结束了跟芬兰族群的谈判,最终考虑到必须维持沃尔图里的体面,阿罗让步了。
&esp;&esp;出于安全考虑,芬兰族群要等到今天深夜时分离开。三人来,四人回,平白从沃尔图里赚走一名拥有黑暗天赋的成员。这趟意大利之旅对他们而言可太划算了。
&esp;&esp;凯厄斯憋屈极了,“我们家族这次亏大了。非但没能拉拢一个天赋强大的护卫,反而赔出去一个!”毕竟奇诺是训练场上他最喜欢用的一名卫士了。失去奇诺,往后卫队日常训练要另外探索新的模式。
&esp;&esp;凯厄斯认为这笔损失应该要算到阿罗头上。
&esp;&esp;他语气嘲讽,挖苦阿罗道:“哥哥,指派固定守卫陪伴新人的传统,是不是应该修改修改了?”
&esp;&esp;扎心的真相令阿罗又揪心了,他深呼吸,缓解欧若拉和奇诺带给他的挫败。
&esp;&esp;阿罗摆摆手:“以后再说吧,起码我们解决了简这边的麻烦。”
&esp;&esp;凯厄斯做事风格直白粗暴,看不过阿罗的行事,他攻击得更加直白:“大费周章培养情感,毫无所获后切断情感联系,哥哥,我们漫长的生命真要这样来回折腾吗!”
&esp;&esp;“谁叫索菲斯如此令人失望!折损了一个查尔斯,她却没有激发的任何天赋展露!”
&esp;&esp;眼见两位兄弟拌嘴越发激烈,马库斯适时地打圆场:“有些花朵不适合意大利的土壤。或许她的天赋是无与伦比的幸运,而幸运,难以捉摸。”
&esp;&esp;阿罗和凯厄斯卖马库斯面子,暂时休战。他们两个只是找机会吵架而已,话题是谁无所谓。
&esp;&esp;稍稍冷静后,阿罗恢复惯常的开朗笑容,“好吧,经过我们多番试探,索菲斯貌似无法适应沃尔图里的生活,因此她的归属问题需要重新……不,等等!”
&esp;&esp;阿罗心念一动,既然事情并未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索性早点结束,未尝不是个好主意。他双手合十,如同要迎来电视剧大结局似的,激动地搓着。
&esp;&esp;这个新的乐子重新挑起阿罗的情绪,他看向自己另外两名兄弟,一个半死不活,另一个愤愤不平的,提议道:“兄弟们,投票表决一下:索菲斯·卢卡离开了普奥利宫,是否涉嫌触犯法律,失去存活下去的资格了呢?”
&esp;&esp;三个人,不允许弃权,任何提议总能得出个结论。作为维护血族秩序的代言人,阿罗极其看重程序正义。以沃尔图里名义进行的判决,全部要举行投票。
&esp;&esp;马库斯和凯厄斯沉默地等待阿罗率先投出“赞成”。
&esp;&esp;因为通常情况下,阿罗很少反对自己的提议,除非有时候他纠结的毛病犯了。当阿罗首先完成投票,接着,按照家族内部剧本,马库斯百分百赞同阿罗,最后凯厄斯添上第三票。长老议会全票通过。然后卫士们出面,将这名受到审判的罪人拆分开来,投入火海。
&esp;&esp;可这次阿罗缄默不语,反而看向马库斯,“哥哥,想必你是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