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索菲斯暗喜,果然人要出门走动走动,简在这趟旅途中对她展现出非凡的耐心,许多事情变得相当配合。
&esp;&esp;“加勒特旅行到伦敦的时候,我们在狼人生活过的村庄认识。他说,是你们推荐他去的那个地方。”
&esp;&esp;各个族群的领地位置只提供给他们愿意告知的对象,若是他们认为信息暴露得太过分,受到威胁,很可能更换居住地点。
&esp;&esp;“玛吉,她说的是实话吗?”
&esp;&esp;高大的女性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孩,得到肯定的答复。他们的戒备稍微降低了一些。
&esp;&esp;但作为领袖,希奥布翰还不能够完完全全放下戒心,她继续考察:“你对加勒特说了什么,他才向你透露我们的领地位置?”
&esp;&esp;“准确来说,其实我也算你们的朋友。”索菲斯掏出揣在衣兜里的发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索菲斯,索菲斯·卢卡。几年前,你们通过互联网联系过我。”
&esp;&esp;沼泽地对面的三人看清楚了小小发夹上清晰的家族徽章,发出不小的惊呼。
&esp;&esp;索菲斯本想戴上发卡以示友好,可回想起简夸张的反应,她改成拿在手中挥了挥。
&esp;&esp;“希奥布翰,这个发卡可是千里迢迢从美洲带到欧洲的。”索菲斯说完,忽然觉得这个描述同样适用于自己。
&esp;&esp;心想事成
&esp;&esp;沼泽作为天然的屏障,阻隔了人类贸然进入。
&esp;&esp;爱尔兰族群幽居于此,与世无争。
&esp;&esp;这个族群拥有一名测谎天赋者,玛吉。希奥布翰和她的伴侣十分信任玛吉的能力,他们通过玛吉,确认了索菲斯说的是真话,马上不再怀疑。
&esp;&esp;“索菲斯,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希奥布翰展现出了怜悯。索菲斯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失去了人类的身份。希奥布翰咽下了残酷的部分,“来吧,带上你的朋友一起,到我们家看看。”
&esp;&esp;希奥布翰的友善态度代表索菲斯和简是受到爱尔兰族群欢迎的朋友。
&esp;&esp;索菲斯转身,小心扶住简的背,熟练地勾起她的膝弯,把人抱出了车子。
&esp;&esp;“你朋友这是——等等,她是沃尔图里的卫士!”
&esp;&esp;当索菲斯俯下身抱起简时,她就知道,简的身份一定瞒不住。
&esp;&esp;硕大的“v”形黄金项链存在感极强,刚放松的爱尔兰族群又紧张起来。
&esp;&esp;早晚要面对的,索菲斯提前做过了心理准备,她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孩,简不说话的时候精致美好得如同脆弱的瓷娃娃。
&esp;&esp;索菲斯不好意思地开口:“希奥布翰,这就是我冒昧前来打扰你们的原因。”
&esp;&esp;“找我们治病吗?”爱尔兰族群不明所以,因为希奥布翰在人类时期是一名铁匠,她的伴侣和收养的妹妹也没有从医的人。
&esp;&esp;“恐怕我们无能为力,索菲斯。”
&esp;&esp;里尔姆,唯一的男性,他率先越过沼泽,为索菲斯指了一条不必弄脏衣服的路。
&esp;&esp;谢过了里尔姆的体贴,索菲斯抱着简跟随爱尔兰族群前往他们的家。
&esp;&esp;一路上,索菲斯美化了简受伤的前因后果,加入艺术渲染,语言夸大,维持基本客观事实不变。
&esp;&esp;总之,经过索菲斯的努力,简成为了一名“带队执行危险任务,维护吸血鬼世界和平,舍己为人受重伤”的美强惨形象。
&esp;&esp;玛吉的神色几番变化,判断为:“真话。”
&esp;&esp;起码客观事实对应上了,其余的归为艺术手法,艺术的问题怎么能算撒谎呢。
&esp;&esp;希奥布翰和里尔姆表达了同情和敬仰。
&esp;&esp;索菲斯瞧出来了,这名男性原先还是有点排斥她们两个的到来,毕竟吸血鬼的领地意识强烈。简受伤添加了同情分,削弱了入侵感。里尔姆没那么排斥她们了。
&esp;&esp;爱尔兰族群的居住地位于一片草甸。
&esp;&esp;他们搭建了几幢相邻的古朴木屋,底部用木桩支撑,让小屋凌空。屋子的下面空地上摆放了桌椅,刚好用于家人相处,还有招待客人。
&esp;&esp;索菲斯安置好了简,让她舒服地坐在最宽敞的椅子上。
&esp;&esp;里尔姆自然而然地贴着妻子坐下。
&esp;&esp;因此索菲斯和玛吉去挤一个长凳坐,这个举动引起了简的不满。不过碍于身份,简没有在外人面前挑刺索菲斯。
&esp;&esp;希奥布翰很有大家长的气质,索菲斯在沼泽边时一下子认出这个族群是以她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