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清晨六点半。
他睁开眼睛,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不在通常的位置——不是在主卧的大床上,而是在客房的单人床上。
昨晚奈奈和亚弥睡在主卧,他主动让出了空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嗡鸣。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身体各处传来熟悉的酸痛感,尤其是后背——奈奈昨晚抓出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
他下床,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白金台的清晨宁静而整洁,街道上已经有晨跑的人,远处能看到皇居外围的树林。
这是一个完美的东京早晨,属于成功人士的早晨。
但林峰知道,昨晚在这个公寓里生的事情,与这份“完美”格格不入。
他走进主卧。
两个女孩还在睡,奈奈蜷缩在床的左侧,脸埋在枕头里,亚弥则四仰八叉地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被子被踢到床尾。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们年轻的身体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林峰站在门口看了片刻,然后轻轻关上门。
厨房里,他开始准备早餐。
这不是他平时会做的事——通常他要么去公司餐厅,要么叫外卖。
但今天,他拿出冰箱里的食材鸡蛋、培根、吐司、牛奶。
煎蛋的香气弥漫开来时,他听到卧室传来动静。几分钟后,亚弥揉着眼睛走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林峰的白色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哇,大叔在做早餐?”她凑过来,从后面抱住林峰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好香~”
“去洗漱。”林峰说,没有推开她。
“遵命~”亚弥笑嘻嘻地离开,脚步声轻快地走向浴室。
又过了几分钟,奈奈也出来了。她穿着昨晚的连衣裙,已经整理整齐,头也梳理过,但脸上还带着睡眠的朦胧。
“早、早上好,大叔。”她小声说,站在厨房门口,有些拘谨。
“早。”林峰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坐吧,马上就好。”
奈奈在吧台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追随着林峰的动作。林峰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但没有回头。
早餐摆上桌时,亚弥也回来了,头湿漉漉的,T恤被打湿了一部分,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我开动啦~”她毫不客气地开始吃,边吃边评价,“大叔煎蛋技术不错嘛,蛋黄还是流心的。”
奈奈小口吃着,不时偷看林峰。
“今天有什么计划?”林峰问。
“计划?”亚弥眨眨眼,“大叔要带我们出去玩吗?”
“我是问你们。”
“我们啊……”亚弥想了想,“本来打算去逛街的,不过如果大叔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她的语气暧昧,奈奈的脸立刻红了。
林峰喝了口咖啡“我下午要见客户,上午有时间。”
“那上午就待在公寓里吧。”亚弥说,脚在吧台下轻轻碰了碰林峰的腿,“我们可以……复习一下昨晚的课程。”
奈奈的头更低了,但林峰注意到,她的耳朵红了。
“奈奈。”林峰转向她,“你身体还好吗?第一次之后可能会有些不舒服。”
“还、还好。”奈奈小声说,“有点痛,但……可以忍受。”
“今天要好好休息。”林峰说,“不要勉强。”
“大叔好温柔哦。”亚弥托着腮,“不过奈奈,你想休息吗?还是想继续学习?”
奈奈犹豫了一下,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想……继续。”
林峰看着她。女孩的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决心。她似乎下定决心要尽快“学会”,尽快摆脱处女的青涩。
这种决心让林峰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奈奈在加自己的“堕落”,或者说,加自己的“成长”。
“那就继续吧。”他说。
早餐后,他们没有回卧室,而是留在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