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我很喜欢。”
&esp;&esp;“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esp;&esp;那只手搂住另一侧腰,把戚绥今板了过来。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如果这就算奇怪,那更奇怪的事不是都做过了吗。”
&esp;&esp;“……”
&esp;&esp;裴轻惟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戚绥今认认真真看着裴轻惟,回答:“刚才在想问宜宗,现在什么都没想。”
&esp;&esp;“你我多年情谊,在你心里我只算‘故交’吗?”
&esp;&esp;戚绥今听得出来,裴轻惟是在问昨天她回答牧净语的那句话。她摇摇头:“那是随口敷衍说的,你在我心里不算‘故交’,你是这世上唯一跟我有关系的人。”
&esp;&esp;裴轻惟继续问:“什么关系呢。”
&esp;&esp;戚绥今抿了抿唇:“不知道。”
&esp;&esp;裴轻惟沉默片刻,道:“无妨。”
&esp;&esp;“什么无妨?”
&esp;&esp;“你定义不了我们的关系,无妨。”他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是什么都无妨。”
&esp;&esp;“你最近总说莫名其妙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esp;&esp;“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我走了。”裴轻惟说着起身,迅速穿好衣服推门出去了。
&esp;&esp;戚绥今随意瞥了一眼,没太在意,回过头继续睡了。
&esp;&esp;
&esp;&esp;第二日,戚绥今终于睡醒了,她伸伸懒腰,坐起身,去穿自己的衣裳,穿完后忽然发觉有问题。
&esp;&esp;整个房间,还是黑的。
&esp;&esp;不是正常的黑,从窗外透出来的黑似乎在流动。
&esp;&esp;是禁制!
&esp;&esp;戚绥今立刻去开门——果然开不了了!
&esp;&esp;没有犹豫,她催动灵力,硬生生撞开了门上的禁制,撞开门后,又被一道金色的禁制挡住,这道禁制范围很大,目测笼罩了整个问宜宗。
&esp;&esp;她再次催动灵力把禁制打开一道口子,她俯身钻出去,把其余三人房间的禁制全打碎了,一个个的推开门。
&esp;&esp;“文芙!”
&esp;&esp;“牧净语!”
&esp;&esp;“裴……山主!”
&esp;&esp;幸好,三人完好的待在屋里,没受一点伤。
&esp;&esp;“姐姐,怎么了?”文芙睡眼惺忪,揉着眼睛。
&esp;&esp;“先出来,这里不能待了,咱们去找付宗主问个清楚。”
&esp;&esp;“怎么了呀,要问什么。”文芙困得睁不开眼,懵懵地穿着衣服。
&esp;&esp;牧净语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戚绥今直接进去,见他紧闭双眼,便上手拍了两下他的脸:“喂,快醒醒!”
&esp;&esp;牧净语没动静,身后裴轻惟过来,抓起他手腕一测,“他中毒了。”
&esp;&esp;“什么毒?怎么中的?”
&esp;&esp;“只能是昨日饭里下的毒,他吃的最多,醒不过来也正常。”
&esp;&esp;“是付宗主下的毒?他为什么要下毒,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问宜宗这么一个小地方修这么多路干什么,肯定是为了藏起来什么东西!这个付宗主绝对有鬼!”
&esp;&esp;牧净语睡得正香,什么也听不见。
&esp;&esp;戚绥今道:“要不要把他唤醒?”
&esp;&esp;“不用,让他睡吧。”
&esp;&esp;戚绥今招呼站在门口张望的文芙:“文芙,进来吧,我和山主一会出去抓坏人,你在这里看着他。”
&esp;&esp;“我听见了,你们要去抓付宗主对不对。”
&esp;&esp;“没错。那付宗主长得像一只青蛙,待我们抓到了给你涮涮吃,听话,你在这里待着,等我们回来。”
&esp;&esp;“好,你们要注意安全,我这三脚猫功夫就不去添乱了。”
&esp;&esp;裴轻惟和戚绥今离开房间。
&esp;&esp;说实话,这宗门里的路确实难走,走着走着就会分成岔路,两个岔、三个岔,最多六个岔!
&esp;&esp;戚绥今等不及,御剑飞到上空,没几息就发现了付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