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戚绥今迟疑了。文芙立刻抓住了她的迟疑:“姐姐,你不喜欢他对吗?”
&esp;&esp;戚绥今却道:“不是喜欢。是别的感觉。”
&esp;&esp;文芙问:“什么感觉?”
&esp;&esp;戚绥今回答,“比如睡觉这件事,如果他跟别人睡觉,我会不愿意的。”
&esp;&esp;裸露
&esp;&esp;文芙转向裴轻惟:“山主大人,你是不是给金朝下迷魂药了?”
&esp;&esp;戚绥今道:“没有。”
&esp;&esp;文芙喊道:“你怎么知道没有?万一有呢?他那么强大,他如果想得到你,有的是办法。”她看着裴轻惟,想要个答案,“山主大人,有还是没有?或者说你用了什么别的手段诱骗了她?”
&esp;&esp;戚绥今小声道:“没有呀。”
&esp;&esp;文芙看着戚绥今,认真地说:“你看,他已经迷惑了你,你一直向着他说话。”
&esp;&esp;裴轻惟道:“没有。”
&esp;&esp;文芙道:“你看,他不承认。”
&esp;&esp;裴轻惟:“………………”
&esp;&esp;文芙继续道:“姐姐,山主大人心里有别人,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你既然已经知道,就应该及时止损,离开他。”
&esp;&esp;戚绥今毫不在意道:“没事。我要的并不是幸福。”
&esp;&esp;文芙道:“那你要什么?”
&esp;&esp;戚绥今道:“我不能告诉你。总之,山主大人跟我这样没关系的。”
&esp;&esp;文芙要仰面吐血了,她痛苦地捂住胸口:“天呐,姐姐,没想到……你竟被山主大人蒙骗到这种地步了……”
&esp;&esp;戚绥今笑了笑,握住文芙的手,认真说:“哪有啊。好吧,逗你的。”
&esp;&esp;文芙道:“什么?”
&esp;&esp;戚绥今笑着,脸庞洁白,“没什么了,总之你就别担心了,山主大人不是你想的这样,他给了我很多帮助,我很感谢他的。”
&esp;&esp;文芙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好吧,或许是我见识短浅,只要姐姐你愿意,我不能说什么。”
&esp;&esp;戚绥今点点头,摸了摸文芙的脸:“谢谢你。”
&esp;&esp;文芙道:“好了,山主大人,你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吧。”
&esp;&esp;裴轻惟沉默了一瞬,道:“我曾用一把匕首刺入自己腰间,伤口、方向大概就是他那个样子。”
&esp;&esp;戚绥今问道:“你刺自己干什么?”
&esp;&esp;裴轻惟道:“我不想说。”
&esp;&esp;戚绥今道:“连我也不能说吗?”
&esp;&esp;裴轻惟道:“没什么好说的。”
&esp;&esp;文芙道:“好了好了。既然都对彼此没那个意思,就不要说这么多令人误会的话了。”
&esp;&esp;“…………”
&esp;&esp;这时候大祭司的尸体被抬走了,唯余地上一滩血迹。
&esp;&esp;戚绥今提议道:“咱们回去吧。”
&esp;&esp;文芙回去的路上兴致缺缺,一直有意无意地挡在戚绥今和裴轻惟中间。
&esp;&esp;三人回到吊脚楼,已是丑时。
&esp;&esp;牧净语和陈保地也刚好回来。
&esp;&esp;牧净语一进门就嚷着:“大祭司死了,你们知道吗?”
&esp;&esp;文芙道:“你去哪里了?”
&esp;&esp;牧净语道:“祭祀途中,保地兄收到一个女子送的花篮,让我跟他一起还回去了。不过大祭司死了你们到底知不知道?”
&esp;&esp;文芙道:“知道,我们亲眼看到了。”
&esp;&esp;牧净语道:“我和保地兄也想去看,结果到那里的时候人已经全走了,晚了一步。你们知道那祭司是怎么死的吗?”
&esp;&esp;“自戕。”
&esp;&esp;裴轻惟淡淡道。
&esp;&esp;“怎么说?”
&esp;&esp;“幻境。”
&esp;&esp;牧净语道:“这个地方只有辣椒,连个修士的毛都没有,怎么会有幻术?”
&esp;&esp;裴轻惟道:“因为他跟我当初的症状一样。”
&esp;&esp;牧净语蹙眉:“什么?”
&esp;&esp;裴轻惟道:“唯一不同的是,我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