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保田拍拍他的肩:“夏行,神明选中了你,即刻起,你就是石苔村的祭司。”
&esp;&esp;这名叫夏行的少年懵然地站在原地。
&esp;&esp;人群里,一位妇人低声的啜泣声隐约传出,文芙看过去,猜测那应该是夏行的母亲。
&esp;&esp;“这种办法根本毫无逻辑,为什么要这样。”文芙有些气愤,“他不过十六七岁,什么都不会。”
&esp;&esp;陈保地叹气:“没办法,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要会了。”
&esp;&esp;“……”
&esp;&esp;夏行接过象征祭司的权杖,那权杖比他还高,他拿在手里都有些费劲。
&esp;&esp;“今已尔身,承此圣职,莫失莫忘。”
&esp;&esp;陈保田喊道:“向祭司献上祝福!”
&esp;&esp;村民们喊道:“祝福祭司!愿祭司保佑我们!”
&esp;&esp;陈保田带着夏行离开了。
&esp;&esp;村民也四散离开,只有刚才那位妇人没有走。
&esp;&esp;文芙不忍心,走过去意图安慰,不料那妇人突然冲到枣树下,把祭司剩余的骨灰泄愤一般地踩踏,看起来似乎是气急了、恨极了。
&esp;&esp;踩完后,跌坐地上捂着脸哭起来。
&esp;&esp;文芙赶紧走过去,蹲下把手帕递过去:“夫人,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伤心?”
&esp;&esp;妇人仍旧痛哭着,“可怜我儿啊……我的儿……”
&esp;&esp;文芙心道一声“果然”,便问:“妇人,你是夏行的娘亲吗?”
&esp;&esp;妇人拿开手,抽泣几声:“是。”她猛地抓住文芙的手臂,双目血红,“可怜我儿!可怜我儿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啊!”
&esp;&esp;文芙抽出手给妇人擦眼泪:“夫人,先别哭,有什么话你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esp;&esp;妇人顿了一下,盯着文芙,好像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她捏住文芙的手腕,眼神一变:“你真能帮我?”
&esp;&esp;文芙道:“只要不做坏事,能帮的我自然会帮。”
&esp;&esp;妇人随即看向后方几人,在她看见戚绥今时,下意识紧张了一下,瞳孔骤缩,手颤颤巍巍指过去:“……她……她是谁……”
&esp;&esp;文芙道:“夫人,你说的是谁?”
&esp;&esp;妇人指着戚绥今:“她……让她过来……我……”
&esp;&esp;文芙喊道:“姐姐,你过来一下吧!”
&esp;&esp;戚绥今闻言便信步走了过去。
&esp;&esp;妇人凝视着她,擦擦眼泪,文芙把她扶起来。
&esp;&esp;妇人道:“我叫欧阳珠,是夏行的母亲。”说完她看着戚绥今,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
&esp;&esp;戚绥今道:“怎么了?”
&esp;&esp;欧阳珠道:“我认识你。”
&esp;&esp;戚绥今:“?”
&esp;&esp;欧阳珠眼里闪烁着光芒,急切地问,“是他让你来的吗?”
&esp;&esp;戚绥今蹙眉道:“谁?”
&esp;&esp;欧阳珠嘴角垂了一下:“没关系。看来……不是了……”
&esp;&esp;她比戚绥今矮了一个头,但气势丝毫不减,旋即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手腕。
&esp;&esp;戚绥今会意,探了下她的灵脉。
&esp;&esp;时有时无。
&esp;&esp;有的时候特别丰沛,最多可达到化神期的境界,可少的时候又几乎没有。
&esp;&esp;“怎么回事?”戚绥今疑惑不已,“你是修士?”
&esp;&esp;欧阳珠闭上眼睛,旋即睁开,道:“不错,我曾经修道。”
&esp;&esp;“我不认识你,你怎么会认识我?你是谁?”
&esp;&esp;“我叫欧阳珠。”
&esp;&esp;戚绥今摇摇头:“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esp;&esp;欧阳珠突然激动激动起来,猛地扑向戚绥今:“我见过你的!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我记得你叫什么名字!虽然你与以前不太一样了,但是你就是她!”
&esp;&esp;戚绥今歪头,“你说认识我就认识我吗?”
&esp;&esp;欧阳珠道:“我真的认识你!”
&esp;&esp;戚绥今故意问道:“那——我是谁?”
&esp;&esp;欧阳珠板住她的胳膊,指甲掐进衣袖:“你是戚……唔……”
&esp;&esp;禁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