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牧净语道:“一直豆苗豆苗,你给豆苗换药了吗?”
&esp;&esp;乌世楠道:“当然了!我就知道你得问,豆苗从上到下都是我换的。”
&esp;&esp;牧净语笑道:“真是听话啊,乖猪。”
&esp;&esp;乌世楠道:“你才是猪!不要这么喊我!”
&esp;&esp;打打闹闹,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天黑下来,几颗星子划过,在天空留下尾巴。
&esp;&esp;文芙道:“少爷,你回去吧,我把豆苗带回去了,晚上还得换次药。”
&esp;&esp;乌世楠下意识把豆苗往后拉了拉,当即道道:“还是我来吧,师姐,你毕竟是客人,总让你操心劳累也于理不合,正好我给豆苗换过,有经验,就放心交给我吧。”
&esp;&esp;说罢,也不给文芙说话的机会,拉着豆苗就跑了。
&esp;&esp;得逞的师弟
&esp;&esp;是夜。
&esp;&esp;戚绥今躺在床上,棉被柔软,烛火噼里啪啦爆开一声声。
&esp;&esp;她等了许久,裴轻惟也没有来。
&esp;&esp;迟迟等不到,她觉得有些烦,她不是说以后他们两个一块睡吗?怎么还不来?他不听自己的话了?
&esp;&esp;她坐起身,穿上鞋袜要出去找裴轻惟,门“吱呀”一声开了,乘着月光,裴轻惟走进来,他看到戚绥今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问:“你要去哪儿?”
&esp;&esp;戚绥今道:“我想去找你。”
&esp;&esp;裴轻惟眼神亮了亮:“找我?”
&esp;&esp;戚绥今道:“对啊。”她问:“你这么来这么晚?”
&esp;&esp;“我去洗沐了。”
&esp;&esp;“我也洗了,你怎么洗这么慢。”
&esp;&esp;“抱歉,让你久等了。”
&esp;&esp;“你最近怎么总是道歉,又没做错什么,硬气点不行吗?”
&esp;&esp;“行。”
&esp;&esp;裴轻惟走到床前,单膝跪地,脱了戚绥今刚穿上的鞋袜,脚托在他炙热的手掌心里,柔软温润,他忍不住抓了几下,岂料这只脚脱离了他的掌控,转而踩在他肩上,轻踹了一下。
&esp;&esp;“你老实一点。”戚绥今说。
&esp;&esp;裴轻惟才不听,手掌往上圈住小腿,又往大腿溜去……
&esp;&esp;戚绥今另一只腿踹过去,那只也顷刻被牢牢禁锢住了。
&esp;&esp;“你要干什么?”戚绥今说:“我不同意。”
&esp;&esp;裴轻惟道:“我不同意你的不同意。”
&esp;&esp;他跪上床,将两只腿挂在自己腰间,戚绥今往后退:“你为什么不同意,这种事得你情我愿才行……现在我说不要。”
&esp;&esp;裴轻惟道:“我说要。并且你说什么我都不听,我今天必须要办到。”
&esp;&esp;戚绥今急了,道:“你你、你怎么这样?你不能这样。”
&esp;&esp;“师姐,是你说要我硬气一点的。”裴轻惟高高在上地看着她:“我很听你的话,我也不觉得抱歉,听明白了吗?”
&esp;&esp;戚绥今道:“那我收回我的话,你软气一点,好吗?”
&esp;&esp;裴轻惟道:“不好。”他穿的松松垮垮就来了,迅速脱了上衣,光裸的胸膛暴露在戚绥今眼前,他说:“你帮我脱剩下的,好吗?”
&esp;&esp;“不好!”
&esp;&esp;“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保证等会轻一点。”
&esp;&esp;“不要!”
&esp;&esp;裴轻惟拿过戚绥今的手,按在腰间的疤痕上,那凸起的触感硌的戚绥今心突突地跳,借着昏暗的灯光,她清楚地看到那条疤痕的走向,像一条永久的烙印。
&esp;&esp;她想,是不是心魔出来了?这心魔三天两头总出来,很难搞啊。
&esp;&esp;她按在上面,要把灵力传过去,裴轻惟阻拦了她:“不要给我传,我说了,只要你在,我就没有心魔了。”
&esp;&esp;“哦。”
&esp;&esp;“那我自己脱了。”
&esp;&esp;裴轻惟伸手去解腰带,戚绥今拽住腰带另一头:“我没说同意。”
&esp;&esp;裴轻惟松开手,似乎是妥协了,他笑笑,“好吧,那师姐亲我一口。”
&esp;&esp;戚绥今考虑了一下,想着不过是亲一口,无所谓了。
&esp;&esp;便凑过去,在裴轻惟唇上啄了一下,见他没反应,又亲了一口:“可以了吗?”
&esp;&esp;裴轻惟捏起戚绥今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师姐,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esp;&esp;“谁……谁说我喜欢了……”戚绥今弱弱地回答,“我修无情道的,我不喜欢。”
&esp;&esp;裴轻惟道:“无情道……师姐,人始终是在道之上,是人驾驭道,而不是被道吞噬,你修此道,只是以它作为媒介,譬如我修剑道,剑只是法器,有了剑会很强,没有剑,一样可以站在山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