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鹤林慵懒道:“我啊,我就是请薛小姐来坐坐,冷少爷不要过于紧张,女人而已嘛。你冷少还能缺少女人?”
“不过呢,能让你冷少爷上心的女人,果然不错,那皮肤、那身段、还有那软糯娇弱的求饶声,啧啧啧。。。。。。”
冷司恒眼底溢出一种杀戮的狠劲,但依然极力稳住声线,“你既然打电话过来,必定有所要求,说吧。”
“好!冷少爷爽快!用你的私人号打给我,按照我说的路线走,自己开车,不准带任何人!否则。。。。。。你多少懂我的脾性!”
话落,电话里传来薛清墨的喊叫声,“你不要过来!我没事,你不要过来!你若过来我这辈子也不会再理你!”
接着,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冷司恒直接上了车。
李队站在车前,“冷司恒!”
冷司恒启动引擎。“让开!”
李队揉了揉眉心,“你稍安勿躁。”
李队将追踪器分别贴在他的车子底盘,和皮带扣里。
又递给他一个打火机,“带着,接电话用免提,通过它,我能听到!”
冷司恒接过,一脚油门便驶离了现场。
到达简鹤林指定的地点,冷司恒在门口处被搜了身。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处废旧的楼盘,窗户、门都还处于未封闭状态。
冷司恒点燃烟,大步跨进去。
简鹤林慢慢悠悠走了过来,“冷少爷!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气度不凡、这么胆识过人!”
冷司恒抬眼望去,南宁被吊在空中,裸露的手臂和脸伤痕累累,人似乎已经昏迷。
拐角处,薛清墨被捆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着。眼里竟然没有恐惧,而是担忧和责怪。
简鹤林一个手势命手下搬来椅子,“冷少爷请坐!”
冷司恒慢条斯理的坐在上面,吐着眼圈,“那晚跟踪的也是你!”
简鹤林哈哈笑着,笑声让人颤栗,“没错!我说冷少爷,你这保护的也太周密,我今天若不是将送饭的人换掉,我还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父亲的事,是他罪有应得!”
简鹤林又一阵仰天长笑,“我就说你聪明过人嘛!不曾想,这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喏,你这位佳人竟然是我父亲仇家的孩子,啧啧啧,命还真是大啊,不过,我好像还得感激南宁父亲心慈手软,不然我怎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女人!”
“我呢,很忙的,你呢,也忙。念在你冷少爷曾经愿给我一份薄面,我今天不犯浑,不专横。我给你选择权,你可听好了!”
“第一,把我父亲放出来,你有这个能力!第二,我要南宁死!第三,你的女人归我!”
说完,简鹤林点燃烟翘着二郎腿坐在他旁边,“选吧?大少爷!选一个,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以后见了你,我还会敬你三分!”
冷司恒站起身,揉了揉手腕,沉声道:“我要是不选呢?!”
简鹤林也站起身,“我从来不想与你为敌,但你算间接将我父亲送了进去,这点,我已不与你计较,你不要看到台阶不抬步!”
冷司恒看着他,目光如鹰,“你是等不及进去陪你父亲?”
简鹤林表情变得凶恶,“如此周旋,是在等救兵吗?!”
简鹤林迅速移到了薛清墨身边。
而屋内十几个保镖将冷司恒围了起来。
冷司恒沉声道:“你若是敢动她一下,我保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简鹤林一个手势,保镖便一涌上前。
冷司恒动作敏捷,冷静自持。很快便放倒了几个。
保镖们有点害怕,只步步紧逼,却不敢轻易再上前。
冷司恒一步步缓慢后退。
而简鹤林那边传来声音,“冷少爷,好身手!”
他冷眸瞄过去,只见简鹤林已将椅子绳子解开,将薛清墨横抱在怀里,而薛清墨的挣扎在简鹤林的禁锢下毫无作用可言。
就在他想冲出去时,后背却被袭击,刀子从他的后腰处扎了进去。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丝动静,又很快转为寂静。
简鹤林瞥见穿着制服的手臂,立刻抱着薛清墨从另一个出口逃离。
李队等人已抵达门口处,很快制服了所有保镖。
冷司恒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他抓住李队的手,“救她,快去!快去!”
李队命人叫救护车、守着冷司恒、救下南宁。
吩咐完毕便带领另一对人马从出口追了出去。
这里的废弃楼盘,一栋挨着一栋。
简鹤林抱着薛清墨进入其中一栋楼,不知道上了几层,找到一个角落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