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谢初柔淡然一笑,“刚才我从父亲院中出来,他已经答应了,咱们可以一块玩了。”
“那可太好了!”周慕颜高兴的要跳起来了。
很快,她又有些泄气了。
“初柔,我刚才又看见我哥哥跟沈执羡混在一块去了。”
“你不喜欢他。”
“是啊,那样的一个人,哥哥偏偏要让我跟他凑一对,我不乐意,他还比我小两岁呢。”
谢初柔宽慰着她,“也不一定是你哥哥撮合,原本崔佑清跟你家就是故交,两家往来也是正常,何况,我家中这样厌恶沈执羡,不也还是正常往来么?”
“你这话都说了许多遍,我也清楚,可我就是不愿,我也想去国子监,可惜哥哥不让我去,只说女子在家绣花养鱼才是正理。”
谢初柔扶着自己的腿,瞧着满园的花,宽慰着她:“你瞧,各个时节都有不同的花绽放,你若想看书,他也拦不住你。我就不信,这世上唯国子监这一处地方可去吗?”
周慕颜听着,忽然眼睛变得明亮多了,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初柔,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自己太钻牛角尖了。多谢你提醒我了!”
-
夜色降临,凉意侵袭。
谢初柔按照约定早已等候在西墙下,可是却迟迟不见来人踪影。
她当真是傻了,再次信了那厮的话,沈执羡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正要离开时,身后却有人回应了她的猜想。
“这么急性子,能办成什么事啊?”
眼前少年,乘着月色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副纨绔不羁的模样。
谢初柔压低了声音,伸出手。
“东西还我。”
说完话,她身上还隐隐作痛。
“你被打了?”
“不用你管,东西还我。”
“还是这么着急,给你。”
说着,沈执羡从背后拿出一个木匣,谢初柔认识,正是白日里他藏发钗的东西。
谢初柔打开盒子,里面除了发钗并无其他东西,她有些恼怒。
“我的东西呢?”
沈执羡道:“这东西并不是我想要的,你帮我还回去,我就把东西给你。”
“沈执羡!”
谢初柔被气的咬牙切齿道:“你耍我!”
谁知,沈执羡却偏要贴近了才说一句话来,“姐姐恼我了?”
“那东西……你还要不要了?”
-
崔府西侧院内,一位娇丽的女子守在门口,端着茶水不敢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