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澜无暇他顾,连忙翻身下马,查看谢初柔的情况。
“怎么样,没事吧?”
谢初柔缓缓抬头,她此刻双眸满是慌乱,两侧的发髻微微凌乱,身上更是有些脏乱,显得格外凄惨,不由得委屈哭诉。
“太子殿下。”
赵青澜起身扶她,可谢初柔刚要动弹,就觉得脚上疼痛,无法站起了。
“是脚扭到了吗?”
谢初柔微微点头,“好像是。”
“刚才那是什么人?为何刺杀你?”
谢初柔解释着,“妾身不知,方才妾身是想来找太子殿下的,可无意中发现那人竟然带着弓箭,行迹可疑,我与阿光本来都准备走了,可谁知他突然要射杀我们二人,幸得太子殿下相救,否则……否则……”
说着,谢初柔不由得泪流满面。
“好,孤知道了,此事孤会派人去调查清楚,如今此处不安全,孤送你们回去吧?”
“既如此,那多谢殿下了。”
赵青澜牵着马,让谢初柔坐在上面,起初谢初柔万般推辞,可赵青澜却言无妨。
“对了,你刚才说要送孤一方帕子,是什么帕子如此要紧,你直接让人递了给孤就是,何苦冒险来此处?”
谢初柔长睫微颤,继而耐心解释:“太子殿下两年前出巡时,曾在江州湖畔救了一个落水的姑娘,临走时,还留下了自己的帕子,可有此事?”
赵青澜似乎有些印象,“莫非,那姑娘是你?”
谢初柔微微点头,“那时我以为自己真的没命了,幸好殿下出手相救,这才留下一命。”
说罢,谢初柔从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多时的帕子,递到了赵青澜的面前。
“如今物归原主,还望殿下不嫌弃。”
赵青澜眼眸深邃,并未接话,反而将她手中绣着松柏图案的帕子推了回去。
“既然当初给了你,你就留下吧,或许以后也是个念想。”
这番话说的让谢初柔感觉有些不解,可很快她就找准了话题。
“殿下,听闻殿下最喜欢高家小姐送的一副百鸟朝凤双面绣,如今就挂在秋水阁中,不知妾身是否也有机会去看一眼?”
“这个简单,你若想来,下次递上名帖我会让府上的人放你进来。”
谢初柔声线软糯,扯住了赵青澜的衣袖:“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常伴殿下左右,方能报恩。”
赵青澜凝眸望着谢初柔,一时相顾无言。
另外一侧,沈执羡正策马奔腾,却刚巧赶上了一队人马,几人谈论着刚才的事情,他们并未瞧见刺客的事,还以为是谢初柔故意跟太子制造的偶遇机会。
“瞧瞧,这美人都投怀送抱了,咱们太子殿下依旧不动如山,果然是心性坚韧啊。”
“是啊,若是换了我,恐怕马上就应下了,你说是不是啊,沈兄?”
说话之人,正是梁卓的堂兄梁齐,他看向沈执羡的眼神也变得有深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