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羡忽然疼的浑身发抖起来,谢初柔一时惊慌,急忙上前扶住了他,却不料她整个人被沈执羡给扣住压在了榻边,整个人动弹不得。
“沈执羡!你放开我!”
谢初柔瞬间明白过来,沈执羡这又是装的。
“沈执羡,你还要继续骗我是吗?”
“我告诉你,我不会再继续上你的当了!”
说完,她直接朝着沈执羡的手腕咬了下去,直到她唇齿间闻到了血腥味,都没有听见沈执羡的声音。
她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沈执羡?”
“沈执羡!”
她用力挣脱出来,却发现沈执羡此刻整个人全身冒汗,闭着眼睛,肩上的伤口处开始露出一片鲜红的血迹来。
“来人啊!”
她慌忙找人,却发现刚才来时领路的侍卫已经不见了。
谢初柔没办法,只能自己开始翻沈执羡的衣裳,她的手指刚脱到沈执羡的里衣,沈执羡猛然睁开了眼睛,口吐鲜血,随后重重倒在了谢初柔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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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苦肉计?
机关算尽「将计就计抛砖引玉」……
谢初柔手忙脚乱扯开沈执羡的衣襟,发现他肩膀缠着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
她瞬间惊了,慌忙去找能够让他清醒过来的药来。
谁知,她刚要起身,沈执羡突然抓住她手腕,气若游丝:“左边的药瓶……红色那个……”
“你早说啊!”
谢初柔翻出药瓶倒出两粒,捏着他下巴塞进去,“装什么英雄好汉,疼不会喊吗?”
沈执羡咽下药丸缓了缓,苍白的脸突然绽开笑意:“你刚才咬得那么用力,也没瞧你喊痛啊?”
“还有力气贫嘴?看来真是不疼。”
谢初柔扯了块新纱布拍在他胸口,“自己换药。”
“别走……”沈执羡突然拽住她袖角,“帮我换药,我看不见伤口。”
谢初柔瞪着他渗血的肩膀,最终还是坐回榻边。
当她解开染血的绷带时,沈执羡突然轻嘶一声:“谢小姐下手轻些,我可是会告状的。”
“告给谁?我爹还是太子?”
谢初柔故意加重手上力道,见他疼得皱眉又放轻动作,“你这毒可解了?”
沈执羡突然抓住她正在上药的手:“真担心我?”
见她要炸毛,赶紧笑着松手:“普通毒药罢了,死不了。倒是你,方才咬人的模样比狗都凶。”
“你才是狗!”谢初柔把药瓶往他怀里一扔,“能说笑就是没事了,我走了!”
“等等——”
沈执羡从枕下摸出个油纸包,“城东新出的桂花糖,赔你方才受惊。”
见她迟疑,又补了句:“没下毒,不信我吃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