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姑娘你——”
想到对方那么高贵的身份,陆长衍一时慌了神,“那个……五小姐对不住,从前长衍多有得罪,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不要太计较。”
宋雁声感觉有些不解,“嗯?你们认识?”
谢初柔解释:“一些误会,没什么的。”
很快,马车来了,谢初柔同两人拜别上了车已经走远了。
陆长衍站在街角处,被宋雁声拍了拍肩膀。
“可以啊,你才来江陵多久啊,就认识这些多姑娘了?”
陆长衍拍掉他的手,一本正经说着:“就见过一次,你别胡说八道。”
宋雁声立刻说着,“嗯,记得这么清楚,果然是见过一次。”
“宋雁声!”
二人说说笑笑往集市走。
谢初柔的马车刚到护城河边上,就瞧见不远处一辆马车翻了,车上的人此刻都摔坐在地上,而谢初泽却是气急败坏在斥责车夫。
谢初柔路过时,掀开帘子,瞧见谢初泽浑身是沙子,满脸的狼狈,不由得喜笑颜开。
果然,上天还是会眷顾她的,让她避开了这个灾祸。
马车行至东角门,谢初柔独自下了车,瞧见如梦此刻已经焦急等在门口了。
见谢初柔回来,如梦赶紧迎了上来。
“小姐,怎么比往日晚了半个时辰啊?”
“有点事情耽搁了。”
谢初柔勾了勾手指,如梦马上贴近了过来。
“你去请车夫吃盏茶,我去见父亲,务必将车夫拖在马场一炷香左右。”
如梦点点头,“是。”
何珍娘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国公府半分,这里安宁如初,仿佛从来都没有过这个人一样。
也是,从谢初柔儿时开始,何珍娘就离府了,她已经不太记得当初当初父亲是否宠爱过他们了。
沿着长廊走去,上次谢初泽落水的地方,重新被人安上了围栏,平日里不许人靠近,还特意在周围布置了许多绿藤,供人观赏。
谢初柔扫了一眼,朝着书房的方向过去。
一进门,谢世邦正在喝茶,她俯身问安。
“父亲。”
谢世邦语气淡淡,抬眸嗯了一声,“什么事?”
谢初柔早已习惯了他这副模样,只要她没有带来有用的消息,他从无一个笑脸。
“父亲,方才我在路上遇见宋雁声了,他目前在替太子招纳贤士,此次太子殿下南下,女儿要跟去吗?”
谢世邦沉思片刻,继而开口:“不必,太子这次南下,一为赈灾,二为收拢民心,既然上次太后发了话,想必回来以后,你的婚事也有着落了。”
谢初柔敛眸,却仍旧不死心,追问了一句:“父亲,女儿这身份……侧妃也是做得吧?”
她想着,贵妾与侧妃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毕竟,在外人看来,妾不过是没有名分的暖床丫头罢了。
谢世邦将茶盏重重一放:“侧妃需太子首肯,你当国公府的脸面是讨价还价的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