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柔在房间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有慕颜兄长的关系在,不然,恐怕这房间都要被翻个底朝天了。”
沈执羡有些无奈:“好歹我也是朝廷官员,不用这么藏着掖着吧?”
谢初柔一副生气的模样,“什么叫藏着掖着,这是留后路,你一个户部官员,只身来这里,别人怎么想?而且还是不请自来,你能不能爱惜点自己的命啊?”
沈执羡眼眸微微闪烁,露出笑容来,有一丝得意:
“姐姐,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没有——”
谢初柔扔了药,直接起身要走,却被沈执羡给拉住。
“别走,我多话了。”
“不敢了。”
长夜漫漫,两人如今要共处一室,甚为尴尬。
“那个……”
谢初柔指了指被子,“你把那床被子给我,我睡这边地上就好。”
沈执羡指了指床榻,有些疑惑:“有床为何不睡?地上都是寒气。”
“可是……”谢初柔有些为难,“只有一张床。”
沈执羡立刻明白了她的难处,“你放心,我不睡。”
“你不睡?你受伤了,你不睡觉?”
看出了谢初柔眼中的着急,沈执羡反而故意打趣她:“是啊,没办法,只有一张床嘛。”
“所以啊,你睡床,我想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
“我……”
就在谢初柔着急的时候,沈执羡将她扯在床榻上,强硬拦住了她。
“你睡床,我睡房梁就行。”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犹豫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谢初柔脱了鞋子,悄悄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留给了沈执羡。
“你……受伤了,不然……”
沈执羡忽然俯身贴近了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你邀请我跟你一块睡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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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敢不敢?
她逃他追「情难自抑无法自拔」
烛芯“噼啪”爆升火星。
沈执羡的眼眸像极了星辰,在熠熠生辉。
谢初柔刚一开口,“你——”
话音被骤然贴近的体温蒸散。
沈执羡的手掌垫在她后脑,青丝如瀑铺满半张锦褥。
月光透过窗纱爬上他绷紧的下颌,喉结滚动时,嘴角还噙着笑容。
“姐姐抖得好厉害。”
他声音像浸了桂花蜜,指尖却克制地停在她腰封半寸处,“当初纵身跳湖都不怕,你如今是在紧张吗?”
谢初柔攥住他微敞的衣襟,锦缎在掌心皱成涟漪:“你别靠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