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惊雷骤起,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棂上。
谢初柔被他眼底翻涌的暗潮惊得后退半步,腰肢却撞上妆台。
珠钗玉簪叮叮当当滚落满地,在青砖上碎成星子。
“当年你说除夕不能见血……”
沈执羡逼近一步,受伤的右臂撑在她耳侧,“可如今你要把自己送进东宫那个吃人的地方,这算什么?”
谢初柔攥紧袖中密信,笺上“太子良媛”四个金字烙得掌心发烫:“定国公府养我二十年……”
“所以他们就能拿你当棋子?”
“不,是我自己要求的,与他们无关。”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要为那些人开脱?谢初柔,你的眼睛是被赵青澜灌了迷药吗?”
“你知道,我心里最在意的人就是——”
话音戛然而止。
暴雨裹着夜风卷起纱帐,露出谢初柔苍白的脸。
她指尖正按在他肩膀最新的伤痕处。
“就是什么?”
她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雨里,“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滚烫的唇突然压下来,血腥气在齿间漫开。
沈执羡发狠似的啃咬她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
“谢初柔,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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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加油]霸道总裁爱上我
她逃他追「挑破一切顺利回京」……
沈执羡的喘息混着雨声撞进耳膜,谢初柔尝到自己唇齿间的血腥味。
妆台上残存的烛火被风撕扯得忽明忽暗,在他眉骨投下跳动的阴影。
这一瞬间,她仿佛没了自己的思想,大脑完全处于空白状态,眼中只有这张近乎疯狂的面孔。
她有些难以置信,往后退了一步,才反应过来,方才她似乎下意识咬破了他的唇角。
“你……”
沈执羡反而有一丝挣扎,就这么牢牢盯着她看,似乎像一头饿狼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疼吗?”
她忽然伸手抚上他渗血的唇角。
沈执羡瞳孔猛地收缩,还未及反应,谢初柔突然拽住他未受伤的左腕。
青瓷药瓶被掀翻在案,她沾了药膏的指尖重重按在他开裂的伤口上。
“嘶——”沈执羡本能后仰,后腰撞上红木椅背。
谢初柔顺势欺身上前,裙裾缠住他衣摆。
沈执羡喉结剧烈滚动,伤处传来的刺痛与酥麻绞成细密的网。
“今晚,你太过了。”
谢初柔刚要离开,沈执羡却将她的手拉住,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谢初柔能够明显感觉到他陡然紊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