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沈执羡伸了个懒腰,“今晚喝得够多了,该回去收拾行李了。”
南风是个行动派,半夜三更,他摸进谢初柔的院子,刚撬开窗户,就和端着茶进来的如意撞了个正着。
“啊——唔!”如意刚喊出声,就被南风一把捂住了嘴。
“别叫,我不是坏人。”南风压低声音。
如意瞪大眼睛:大半夜翻窗还说不是坏人?!
南风头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利落敲晕了如意。
转头一看,谢初柔已经被惊醒,正冷冷盯着他。
“你是谁?”她问。
南风沉默不语。
谢初柔皱眉,刚要说话,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南风悄悄把主仆俩塞进了沈执羡的马车里,还贴心地盖了条毯子。
第二天一早,沈执羡独自站在城楼望了很久,看着太子府的方向,久久不愿意离去。
出发时,南风见他骑着马,有些诧异:“主子,您不坐马车吗?”
沈执羡悠哉悠哉,自顾自往前走着,忽而挥鞭策马,高声道:
“走了!”
南风扫了一眼马车,默默选择了驾着马车。
直到两人找到了一处城外的溪流休息时,沈执羡掀开车帘才发现:
“???”
谢初柔和如意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塞着布团,正怒目瞪着他。
沈执羡吓得后退两步,转头吼南风:
“你干的?!”
南风淡定点头。
沈执羡扶额:“……”
如意“呜呜”挣扎,眼神仿佛要杀人。
沈执羡赶紧给她俩松绑,谢初柔一把扯下布团,冷声道:“沈执羡,你做什么!我都说了,我不愿意!”
沈执羡百口莫辩:“不是我!是南风这个呆瓜自作主张!”
南风抱臂站在一旁,理直气壮:“主子说喜欢你,你肯定要留在主子身边的。”
谢初柔一愣,看向沈执羡。
沈执羡忽然被这么说,反而没有之前轻松自在了,多了一丝局促。
如意揉着手腕,幽幽插话:“所以现在是要私奔吗?”
四人面面相觑,一阵沉默。
最后,沈执羡叹气:“算了,送她们回去。”
南风不情愿:“好不容易偷出来的。”
谢初柔却忽然笑了:“既然出来了,不如出去走走,反正最近也不想看见那些东西。”
沈执羡呆住:“啊?”
如意举手:“我赞成!反正回去也是受气!”
南风点头:“属下可以继续驾车。”
沈执羡看着三人,扶额笑了:“……行吧,反正我也解释不清了。”
马车晃晃悠悠出发,一路向北。
这下真成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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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怎么算私奔呢?这叫度-蜜-月[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