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我会告诉你的。”
谢初柔匆忙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好吧,你自己看吧,我回去了。”
走出几步,却听沈执羡在身后喊:“谢初柔!”
她回头,见他已坐起身,目光灼灼:“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谢初柔怔住,半晌才道:“……到时候再说。”
她转身快步离开,却没看到沈执羡脸上得逞的笑容。
谢初柔从河边快步走回院子,心跳还未完全平复。
她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如意正踮着脚在摘树上的青梅,篮子都快装满了。
“小姐!”如意一回头,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您回来啦?我正想腌些梅子,等过几日给您做梅子饮呢!”
谢初柔勉强笑了笑:“嗯,你忙你的。”
如意跳下凳子,凑近打量她:“小姐,您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晒着了?您不是出去散心了么?咦,沈大人没和您一块回来吗?”
“没有!”谢初柔下意识摸了摸脸,岔开话题,“看见他就来气。”
“来气?”如意眨眨眼,“沈大人惹您生气了啊?”
“懒得提他。”谢初柔转身就往屋里走。
如意偷笑,小声嘀咕:“明明就是生气了……”
谢初柔假装没听见,快步进了屋,结果刚坐下,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沈执羡回来了。
“谢初柔!”他站在院子里喊,“出去玩!”
谢初柔本想不理他,但是架不住他一直在门外呼喊,只能推开窗,冷脸相对。
“干嘛?”
沈执羡晃了晃油纸包,笑得灿烂:“刚出炉的杏仁酥,再不出来我可全吃了。”
谢初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沈执羡已经坐在石桌旁,油纸包摊开,金黄的酥饼还冒着热气。
“尝尝?”他推了一块过来。
谢初柔接过,咬了一口,酥脆香甜,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你这不是桂花糕就是杏仁酥的,镇上的铺子估计都要被你买光了。”
沈执羡撑着下巴看她,忽然笑道:“别的不说,这味道怎么样,总比生闷气强吧?”
谢初柔瞪他:“谁生闷气了?”
“你啊。”沈执羡指了指她的眉心,“这儿都快皱出褶子了。”
谢初柔下意识摸了摸额头,又反应过来被他戏弄了,气得把剩下的半块杏仁酥丢向他:“你烦不烦!”
沈执羡轻松接住,一口吃掉:“谢大小姐赏的,就是香。”
如意在一旁看得直乐,谢初柔恼羞成怒,转身就要回屋,沈执羡却忽然叫住她:“等等,有正事。”
“什么正事?”谢初柔狐疑地回头。
沈执羡拍了拍手上的饼屑,笑道:“明天镇上有个庙会,听说特别热闹,有杂耍、唱戏,还有各种小吃……”他顿了顿,“去不去?”
谢初柔本想拒绝,但听到“小吃”时,眼睛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