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铂见到感兴趣的,也不吝惜钱财,“宝贝,这块红晶正好给你打件发饰,功效不错。”
那说是一块晶石,却不如金石坚硬,恰如一汪血泊,看去很是奇异。
“合适吗?”伊斯特问。
阿瑞铂问完价后直接付了魔晶,这才和伊斯特说:“有什么不合适的?等炼造后,就不是这样的了,宝贝佩戴定然很耀眼。”
“我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伊斯特眼神逡巡四周,无奈他天?天?埋头事务,都没?太多的心思花在这片大陆的物种?上?,能认出?来的寥寥无几,好在他有外挂。
【宿主,那边的“人鱼心”很合适。】系统特别贴心道。
伊斯特目光跟着移动,碧蓝中一点红,是块菱形的晶石,外表坚硬,折射着微光,从某些角度看去,那里似有波澜起伏,带着那点鲜红晃荡,像是心脏在跳动,是种?瑰丽难言的美。
阿瑞铂笑道:“宝贝,你眼光真?好,一眼就相中了这条街上?最贵的几件物品之一。”
伊斯特,“……”其实并不是他眼光好来着。
“很贵吗?”他盘算着自己的财物,总不能阿瑞铂送了他许多,他都没?件回礼的?
阿瑞铂收好刚到手的红晶,领着伊斯特到了那个摊位前,一张木桌上?仅放了那块“人鱼心”,摊主穿着黑袍,斜倚在躺椅上?,对?自己的生意?根本不上?心。
阿瑞铂伸手敲了敲木桌。
“只以物易物,”摊主动作都没?换一个,“召唤物。”
阿瑞铂“哈”地嗤笑一声,拉着伊斯特就走,“宝贝,好东西多的是,不缺这一个。”
伊斯特眉目微动,轻“嗯”。
阿瑞铂捏捏他的手,告诉他,他会让人注意?着的。
这种?情况太像有人设局,不管是不是有意?为之,觉察到了,要么直接掐灭,要么顺着查下?去。
伊斯特倒不在意?,玩家们可不是那么好抓的,他甚至觉得,比起让人盯着,还?不如他让玩家们装作被抓的样子?,看看能不能到他们的大本营?反正不是初次这么做了?
可再?想想,真?要让玩家们进去,恐怕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反而可能恰合了他们的心意?。
“别多想,”阿瑞铂说,“乱归乱,不想死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做绝……”他说着也迟疑,自家宝贝的身份摆在这里,不可否认他那些召唤物的用处对?于如今的局面来说很大,但召唤物的基数太大,失踪几只,出?问题几只,得不到多少重视。
“没?事,”伊斯特眯了眯眼睛,“不管想对?他们做什么,都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隐隐约约的琴声流淌在街道上?,厚重悠扬,又不乏悲凉凄清,就像一段被隐藏掩埋的历史?。
伊斯特觉得熟悉,循着琴声走去,那是家小酒馆,酒馆中央有个正在演绎着比人还?高的竖琴的黑袍人。
黑袍人抬了抬头,手下?一转,换了一首曲子?,丝丝缕缕都缠绕着暧昧,随便一撩都像是在调情。
伊斯特脸色变了变,却还?不等他做什么,一颗魔晶直直朝黑袍人飞去。
是阿瑞铂,他目光冷极了,自家宝贝自己想怎么调侃调戏都可以,旁人介入一丝半毫都不行。
别问会不会是他们误会了?明?摆着的一件事,不会出?现这种?意?外。
黑袍人随意?抬手,魔晶落入他手中,琴声自然停了,“怎么那么玩不起?”很清透的少年音,语气中的抱怨和撒娇似的。
伊斯特想到这黑袍人的身份,恶寒地打了个冷颤,这是他认识的那个吟游者??换人了吧?画风完全不对?。
吟游者?手轻抚过竖琴,竖琴再?次缩小成能让人恰好抱住的大小,他抱着小竖琴,蹦蹦跳跳的从高台下?来,“好久不见,我请你们喝酒。”
“是不是因为你的嗓音不允许,你才不像其他吟游诗人一样边弹边唱?”伊斯特这纯粹就是报复,还?丝毫不隐藏。
吟游者?瞅瞅伊斯特一旁的阿瑞铂,问:“是你太厉害,还?是他本性如此?”
阿瑞铂忍了忍才将笑忍下?去,说:“怎么不是你太招人恨呢?”
吟游者?“嘻嘻”一笑,“我劝你们三思而后行,别把我得罪的太狠,以后求上?门来的时候,不至难以开?口。”
吟游者?说的太过笃定,像有着十?成十?的把握,并且想到他诡异莫测的能力,就预测了他们俩在未来肯定会遇上?危险。
“叮~”吟游者?拨动了一下?竖琴,唤回两?人的神,说,“别怕,我又不是那等不讲道理的人,我可是非常善良的。”
伊斯特阿瑞铂,“……”我们就听你胡说八道。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三人走入酒馆,有隐晦的目光投向三人,但在这条街道上?,发生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有不为外人得知的事,无谓的好奇心只会害死人,以至于对?三人的关注是有,却不算多。
三杯酒馆中最好的酒各自放到了三人面前。
吟游者?随手就撩了头上?的兜帽,一只手抱着小竖琴,一只手端起酒杯。
“嗯?很难回答吗?”他喝完一小口,吐了吐舌头,故作委屈地问,“我明?明?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在这片大陆,哪还?寻得到比我还?善良的人?”
黑色烫金的缎带覆于他眼上?,遮挡了他眼中的神情,让人只觉得那份委屈太过浮于表面,虚假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