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纯难为情说:“也没有……”
贺添突然不说话,沉默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付纯手腕那条颜色深浅不一的菩提手串上,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付纯:“?”
贺添:“送你手串的人。”
“朋友啊。”付纯老实回答说:“岳野是我们那儿附近的大学生。有一回他和他朋友来我们店里买咖啡,他手没拿稳,咖啡全泼到地上去了,然后我说可以帮他重新做一杯咖啡,他就跟我说谢谢,聊天问我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这种,后面就经常来我们店里买咖啡。”
贺添不像他们这种青涩别扭喜欢弯弯绕绕的小男生,早过了纯而无瑕的年纪。他一听便知道对方喜欢付纯,不然也不会经常往咖啡店跑就为了找付纯说话,甚至还送他手串。
但付纯似乎没看出对方的心思。
他也不打算告诉付纯自己的发现,成人之美撮合情侣他不感兴趣,只问:“你喜欢他吗?”
付纯:“?”
怎么回事?怎么最近老有人问他喜不喜欢谁?
他疑惑说:“我们是朋友啊。”
贺添一听,心里已有答案。
贺添突然不说话了,手臂揽住付纯,低头,将脸埋进付纯的颈窝里。
炽热的鼻息就这么喷洒在付纯的肌肤上。他缩了缩脖子,肩膀却被贺添压着,无济于事。
贺添用鼻峰轻轻蹭付纯的脖颈,付纯浑身发抖,像弱小无助的动物颤栗着。这个细微的身体变化,让贺添心底深处,某种叫做兽性的东西渐渐苏醒。
他闻着付纯肌肤的沐浴露香味,甚至想低头,在他的脖颈处咬上一口,留下自己专有的独属印记。
对象还是付纯?
贺添正准备睡觉,刚盖上空调被,卧室房门被人敲响。
他疑惑这个点付纯居然会来他房间找他,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他坐直身,朝门外说:“进来。”
得到应允,付纯并未立即推门而入,而是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
贺添正纳闷,却见门开了条小缝,付纯探了个脑袋进来,问:“你已经睡了吗?”
这又是要玩什么花样?
贺添:“正准备睡觉,你有什么事?”
付纯磨磨蹭蹭推开门,身体往房门内一挤。他不知从哪儿翻出贺添的白衬衫穿在身上,然后做贼心虚,眼神闪躲不敢看贺添,背着双手摸墙皮说:“我没有衣服穿了,能不能借你的衣服穿下。”
贺添心想:你都穿上了还问我?
付纯把他的白衬衫当做裙子穿,衬衫底下是他那两条嫩白豆腐似的笔直修长的细腿。
贺添心思一动,一本正经道:“你过来,我看看你穿的哪件衬衫。”
付纯犹豫了会儿,然后他迈腿走上前。衬衫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虚虚实实、隐隐现现、若有若无。贺添视线紧随他的腿移动,直到付纯在自己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