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付纯又没话说了。
平时不需要付纯说话的时候,他总有一大堆的话,现在需要他说话,他却惜字如金起来。
贺添紧盯了他一眼,似警告说:“不要多想。”
付纯抿抿嘴,挪开视线说:“我去洗漱了。”
说完,他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由于明天要去见贺添父母,付纯需在今天向老板请假。他打电话给老板,正说这件事,岳野推门进来,风铃一阵清脆作响。
岳野还没走进便听见付纯说后面两天有事来不了。等付纯挂断电话,他开门见山问:“你刚刚是在跟你老板请假吗?我听你说后面两天有事?”
付纯翻了下手机信息,心不在焉嗯了声。
“什么事?”岳野问。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朋友出去一趟。”
岳野一脸稀奇,这还是付纯头一回提起朋友,他都要以为付纯独来独往没有朋友。
“出去玩么?”
付纯不方便说具体什么事,放下手机说:“不是,是去办事。”
岳野哦了一声,“跟以前一样,一杯冰美式。”
“你天天喝冰美式。”付纯给他下单,问:“你今天上午没有课吗?”
“有一节水课,但是我不想去就来找你了。”岳野说:“因为你只在上午值班,我没办法在其他时间点找你,只能上午来了。”
付纯没说话,转过去做冰美式了。
阳光逐渐变得耀眼,透过玻璃门射落,风铃的影子静静停落在地面上。
岳野吸着冰美式,冰块浮于咖啡上端慢慢融化。
线上没有客人下单,店里又只有他们两人,付纯得闲,百无聊赖看着路边疾走的行人。他突然想到什么问:“你谈过恋爱吗?”
岳野对这个问题很敏感,一下子打起精神问:“你谈过吗?”
“没有。”
岳野斟酌用词说:“我谈过几次,不多。”他好奇问:“你为什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那你有见过你对象的家长吗?”
“见过啊,”岳野不以为然说:“高中的时候,家长会见过。”
然后付纯笑了笑,“我指的是去对象家里那种。”
“那也见过,我去他家里玩,他爸妈还邀请我留下吃饭呢,不过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只以为我们是好朋友。”
付纯本来想向岳野取经,奈何岳野念的经书和他不是同一本,对他帮助不大,几乎用不上。
“怎么了?你要去见谁家长?”岳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