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也没拿走?”
“对……”
“这家伙怎么回事?”贺母喃喃了一句,问:“他出去多久了?”
“应该很久了。”付纯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小声说:“有四个小时了。”
“他去干嘛了没跟你说?”
付纯摇了摇头,眼神有点落寞。
贺母无奈注视着付纯,问:“晚饭吃了没有?肚子饿吗?”
付纯:“我还好,现在没什么胃口。”
病房静了下来,双方都没再说话。洗手池的阳光早已消褪,玻璃窗外天色一点点黯淡,使得病房也暗了两分。
贺母起身去打开病房的灯,而后坐回椅子上。
这下病房光亮许多,照得付纯的脸没什么血色,他的眼睫微微下垂,似若有所思。
半晌,付纯抬眼看向贺母,想说又不敢说,舔了舔嘴唇,问:“阿姨,您认识贺添的前任吗?”
“?”贺母蹙眉看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有天晚上,我们遇见了前任妹妹,贺添和她单独聊了一会儿,我看他们好像吵了几句,但贺添说没有吵,也不肯告诉我他们聊了什么……”付纯眼神发直地盯着病床被套,幽幽说:“然后昨天晚上,我又看到贺添和前任妹妹在一起……”
“妹妹?”贺母越听眉头蹙得越紧,说:“你跟我讲细一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付纯知道的不多,也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只能把自己看到的那些讲给贺母听。因为贺添不愿意跟他说,他实在没办法了才选择求助贺母。
了解完来龙去脉的贺母很生气,“真是够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怎么还阴魂不散缠着小添!”
“我跟小添说了很多次,叫他不要理会他们,他偏不听我的话!他指不定又被他们说心软了!”
贺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付纯有点迷糊,只是听贺母话的意思,好像这事不止发生了一次。
付纯试探问:“怎么了?”
贺母望向他,却是深深叹了口气。
贺添大学期间因为外表出众、能说会道情商也高,被冠以风流之称。他喜欢参加各种聚会、结交朋友,开玩笑娱乐气氛的同时又很有分寸,不会让人感到冒犯。所以他朋友很多,但凡有活动都会问他一嘴。
也是在聚会上,贺添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前任。
前任恰好长在贺添的审美点上,又因为对方刚在头部期刊发表了一篇一作文章,周围人疯狂吹捧,夸耀他是学术天才。贺添听了,也就不免多看前任几眼。
两人结束后加了联系方式。
起初,贺添对前任没什么想法,只是后来不知怎么,见面次数多了起来,经常能在聚会上见到对方。贺添觉得稀奇,带着几分醉意主动搭讪,似笑非笑问他:“学术佬不应该整天泡实验室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