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途中,贺添杂七杂八想了很多,甚至想起了前任。前任很喜欢吃醋,喜欢在各种莫名其妙的细枝末节里面找茬,然后抓狂无理取闹和他吵架。一来二去,贺添就很烦吃醋哄人这一套。
他不停琢磨待会到家该怎么跟付纯解释。一想到过去的情形可能会重现就不免有些烦躁。
小区的地下车库一片漆黑,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车头的两盏前照灯明晃晃亮着。
贺添停稳车,解开安全带,转头看见耷拉着脑袋的付纯,他抬起付纯的脸,看见付纯眼睛里的泪光。
贺添错愕须臾,拇指指腹轻轻拂去付纯的泪水,问:“怎么还哭了?”
他为此预料了很多场面,唯独没料到付纯直接哭了,虽然只是掉了几滴眼泪。
付纯声线有些颤抖说:“不要管我,我有一点难受。”
贺添既心疼又想笑,“难受不应该说出来吗?”
“……”付纯不说话了。
贺添问:“生气还是吃醋了?”
“……都有。”付纯小声嘟哝。
贺添挑起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付纯推了两下没有推开他,心里有点气,咬了贺添的舌头,但是贺添并不在意那点痛还是一个劲往他的嘴里钻。咬完付纯又有点心疼,就不反抗了,任由贺添亲自己。
亲了好一会儿,贺添双手捧着他的脸,鼻尖摩挲他的,嗓音喑哑说:“我改好不好?”
“……”付纯默了半晌才拖着鼻音嗯了一声。
贺添没想到付纯这么好哄,忍不住笑了下,啄他的嘴唇说:“先下车。”
付纯解开安全带,下车后关上车门,贺添绕到他这边牵起他的手,吻了他的手背问:“还生气吗?”
付纯抬眼瞟他,垂下目光,过了几秒再次瞟他,瓮声瓮气问:“你也是这么亲别人的吗?”
“当然不是。”贺添唇角微勾说:“我的嘴可是很金贵的,哪能随便亲。”
付纯眼珠转了一圈,瞥他,抿嘴笑了。
他们牵手进入电梯,上行过程中,贺添侧过脸垂下眼皮看付纯,说:“我以前会开玩笑喊别人宝贝,这跟喊你不一样,我随便喊喊他们随便听听,都没走心,谁要是当真了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亲是不可能亲的,而且,”
贺添突然停顿下来,注视付纯湿漉漉的眼睛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通常是他们揩我的油。”
付纯:“?”
“他们的手,从这里……”贺添改为握住付纯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付纯能够感受到手心底下的肌肤温度还有心跳。
“到这里……”贺添握着付纯的手缓缓下移,抚摸自己的腹肌,手心底下的肌肉块很结实,沟壑显然。
贺添的眼神变得深沉,喉结滚动,顺着腹部继续往下,指尖触碰到裤边缘时,付纯就像被烫了一下,立刻抽出手背到身后。
他红着脸问:“还摸……摸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