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付纯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后背陷在柔软的床铺中,双腿岔开,紧张又忐忑。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零经验,突然想问贺添熟不熟练,但他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没有问。
“啊——疼!”
贺添嘶气,隐忍着在他耳边低声说:“忍一忍宝宝。”
付纯咬住下嘴唇,压抑着那股刺痛,之前也没人跟他说会这么疼,疼得他眼泪都挤出来几滴。
没过两分钟,贺添放弃道:“算了。”
才刚开一个头就结束了。
贺添不重不轻咬了一下付纯的嘴唇,坐直身,打开房间的灯。
付纯躺在床上,脸红得不像话,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怜望着他,下嘴唇被自己咬出痕迹。
一看他这副勾人的小妖精模样,贺添心不甘情不愿,咬牙说:“我去厕所解决一下。”
他在这方面也是生手,付纯本来就有伤,怕给他伤上加伤,心疼他不忍乱来。
付纯脑袋有些缺氧晕乎乎的,茫然无措,似乎不明白贺添怎么就突然说算了。可低头,看到精神抖擞的小家伙,这不是说明贺添也是想的吗?
贺添准备起身,手指蓦然被付纯抓住。付纯漂亮的脸蛋简直熟透了,不好意思看他,很小声说:“再试试吧。”
他的呼吸一滞。
硬是忍了十几秒,平复呼吸问:“你确定?”
付纯稍稍点头。
“你不是说疼吗?我怕把你弄受伤了。”贺添弯腰吻了下付纯的额头,付纯随即张开手臂抱住他,脸埋在他怀里说:“可是迟早要做的。”
早痛不如晚痛。
默了几秒,付纯问:“要不用一下……那些。”他眼神仓促飞快瞟向某个地方。
贺添差点忘记自己以前买过的东西,笑了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很早就发现了。”
“那你不早点让我用?”
“……”付纯羞耻地咬住下嘴唇。
“等我一下。”贺添松开他,起身去了外面,没多久,手里拿了一个酒杯,杯里装的……颜色上看应该是红酒。
“你太紧张了。”贺添笑着说。
他背靠床头而坐,让付纯坐在自己身上,手臂揽着他,然后一口一口喂他酒喝。
酒精的味道在唇中漾开,酸甜温热,但说不清是酒甜,还是吻比较甜。
最后一口酒,贺添没有喝,而是泼在了付纯的身上。
本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付纯霎时清醒了两分,可不等他反应,贺添扑倒了他,吻干净自己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