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话过于无情,顾颜如同她夺权的绊脚石,必须要一脚踢开。
&esp;&esp;萧虹蹙眉,指尖轻轻点着桌子,道:“殿下,喜欢顾颜与你做事是不同的,你可以让两件事同时进行。”
&esp;&esp;“不,她还小。”
&esp;&esp;“正是因为小,你慢慢教啊。”萧虹嘆气,“你娘的事过去这么多年,想要去查太难,顾家并不支持你。没有人会支持你去查这件无益的事情,明棠,你去问问顾颜,她若同意你去查,你则可以信任她。”
&esp;&esp;萧虹认真劝说,如同母亲谆谆教诲,谢明棠低头看着茶水,眸色淡淡。
&esp;&esp;她不喜欢顾颜!
&esp;&esp;“说正经事,粮价涨三成是可,但陛下会不高兴,甚至更加忌惮你。”
&esp;&esp;谢明棠抬眸,语气清浅:“此刻,他依旧猜疑我。”
&esp;&esp;“这倒也是。”萧虹嘆气,“但你长大了,想要做什么也可,我便替你试试陛下的态度,江河结冰,粮船沉默。”
&esp;&esp;且看看皇帝的态度。
&esp;&esp;谢明棠回来时,暮色四合,空中飘起了雪,冷风刺骨。
&esp;&esp;床上的人还没醒,乖巧地躺着,脸色发红。谢明棠走过去,伸手试探她的额头,又去摸摸她的小脸。
&esp;&esp;额头不烫,脸颊有些烫。
&esp;&esp;刚摸两下,顾颜不耐烦地避开:“周宴,你别摸我!”
&esp;&esp;周宴摸了她?谢明棠指尖一颤,凝着她的脸颊,白净透着光泽,她站起身,眼神冰冷。
&esp;&esp;“备热水。”
&esp;&esp;婢女闻讯送热水进来,谢明棠亲自拧了帕子,俯身抬起顾颜的小脸,细细擦拭。
&esp;&esp;擦擦左边,擦擦右边,直到两颊擦得通红,她这才放下来。
&esp;&esp;顾颜睁开眼睛,看她一眼,翻身继续去睡。
&esp;&esp;谢明棠将帕子丢进水裏,啪的一声,溅起一滩水。
&esp;&esp;婢女吓的屏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拘谨地将水盆端回去。
&esp;&esp;暮色四合,冬夜来临。三公主踏着夜色走来。
&esp;&esp;今晚只有谢明棠一人用膳,她左右瞧了一眼,“你的那张狗皮膏药呢?”
&esp;&esp;“嗯?”谢明棠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她。
&esp;&esp;三公主挑眉,让人去拿双筷子,谢明棠却拒绝:“我不喜欢与旁人一起用膳。”
&esp;&esp;“你有病啊!”三公主忍不住开口,“你和狗皮膏药吃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esp;&esp;谢明棠竟然嫌弃她!她来吃饭罢了,又不是睡一张床,有必要这么嫌弃她吗?
&esp;&esp;三公主瞥了一眼,谢明棠继续拿起筷子,眸色不变,“有话说话。”
&esp;&esp;眼看着自己被嫌弃,三公主憋了口气,直接坐下来,道:“你舅父死了,吏部侍郎的位置空了,你如何想?”
&esp;&esp;“你想要自己争取。”谢明棠又放下筷子,认真说:“我与你争,争到最后,陛下自然会给你。”
&esp;&esp;这个办法是最简单!三公主听后本十分高兴,突然发现不对劲。
&esp;&esp;她愧疚地看向二姐,心中莫名发酸,“陛下也不是不喜欢你……”
&esp;&esp;“还有事情吗?”谢明棠蓦然打断她的话。
&esp;&esp;三公主心底的愧疚被驱散了,瞥她一眼:“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么冷冰冰的性子,我与你结盟,你就不能柔和些?是不是你这态度,陛下才会不喜欢你?”
&esp;&esp;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永远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无论做什么,死气沉沉。
&esp;&esp;“你知道吗?我母妃不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永远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