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把抱枕放在沙发上,起身,找拖鞋。
“我是让你陪我度过易感期。你要饿昏了还有什么意义?”
段景瑞一边说一边往餐厅走。
林一虽然感受不到信息素,但看段景瑞的状态,现在应该挺平静的。他跟着段景瑞来到餐厅。
餐桌上放着两碗粥,两个茶蛋,还有一些小咸菜。
林一没想到现在的段景瑞还能吃这么简单的饭菜。
等段景瑞坐定,他把一碗粥挪到离段景瑞最远的位置,拿了个茶蛋,坐下默默剥茶蛋。
段景瑞一边喝粥看着他动作轻而快,把剥好的茶蛋放进粥里,小口小口喝粥,皱皱眉。
林一又披上了那层淡漠的皮。
仿佛昨天下午那个崩溃的人是自己昨天因为易感期状态不好做的梦。
他他不喜欢林一这副悠然自得的淡漠,看着心烦。
“吃完饭就去窗边站着。”
段景瑞刚要剥茶蛋,就听到林一小声回了一句:
“嗯。”
段景瑞放下茶蛋,看着淡定喝粥的林一,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在一点点往外冒。
“还是跪着吧。”
他迅速吃完早饭,暂时不打算看见林一,决定趁着状态好,人清醒,去做些工作。
林一吃完饭,犹豫了一下,刷了碗。
然后,直直跪在了落地窗前。
上午的阳光逐渐变得明亮,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在室内投下清晰的光斑。
平静的海面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银光,远处几艘货轮缓缓移动。
刚看到海时,林一呼吸开始加速,身体开始发抖。
其实林一知道,自己怕海完全是心理作用。
他对林安顺不仅有愧疚,自责,还有失去一个爱自己的人的难过。
所以,与其说是海本身让他恐惧,不如说是关于林安顺的一切对他是一个无法向外人诉说的伤痕,身体颤抖和呼吸急促都是应激反应。
他把视线聚焦在最远处的海平面,尽量让自己大脑放空,不去想林安顺。
颤抖渐渐少了,呼吸也缓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一有点累了。
林一虽然经常无所事事地发呆,但是跪着到底不舒服。
他叹口气,改成跪坐的姿势。
段景瑞审阅了两个文件,就感觉信息素越来越不稳定了。
他抽了两根雪茄,还是越来越烦躁。他抬手看了眼时间,才十点多。
他决定放过自己,去折磨林一。
当他看到林一安静跪坐在落地窗边,他的情绪转为了暴躁。
他一边快步走向林一,一边解睡袍的带子。
林一还在发呆,没注意到段景瑞从书房出来了,突然听到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怔了一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段景瑞猛地贴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