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这个空间,就能进入壁炉区域的一侧。
壁炉边两侧摆着矮脚的软靠沙,中间是矮脚的下午茶桌。
屏风远远的摆在第二扇窗阳光能洒进,靠后一点的地方。
屏风前还摆设一条长沙,前面没有茶几,只在两侧摆着边几。
这就组成了整个客厅的接待区域。
而屏风后摆上书桌,靠墙一排书柜,借了一扇窗景,组成了一个轻松的阅读空间。
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在这里谈。
大件家具进入,她也签收了小件的摆设,亲自放了上去。
往入户屏风的另一侧走去,就是餐厅的空间。
黛莉将其中一个带有浴室和厕所的大套间安排给了家中的祖父母,他们晚上爱起夜。
靠走廊尽头的安逸房间也给父母住,佩妮的房间在父母对面,也相对幽静。
而她自己的房间在靠近客厅的地方。
倒不是因为黛莉有多谦让,只不过这间卧室窗户刚刚好能够检阅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并且朝着后花园这一侧的绿荫。
她看着工人们将家具全都拼凑成型,床垫,衣柜,全都塞进了卧室,便开始结账搬运费。
一直忙碌到傍晚天快黑了,黛莉才回到家里,准备押送行李过去。
克拉克街,姑姑与姨妈早被她的信和口信给叫来了,她们将家中几间房的行李收拾的差不多。
黛莉回家后,她们三人又叫上车,将这两车行李全都送来了新公寓。
实际上,全家人的东西才装了两马车,仅仅十几只箱子,已经是非常极简了。
难为家里的人都认为,这下鸟枪换炮了,旧宅里许多东西也是说不要就不要。
都让安妮与瑞茜帮忙扔掉,大部分卖了二手。
他们只选了有纪念意义与不显寒酸的东西带过来,佩妮的大部分行头都去了学校,她的行李也不多。
行李送进新公寓里,安妮与瑞茜好奇地跟着黛莉在公寓里逛了一圈。
“这房子真宽敞,真漂亮,多少钱一个月?”
瑞茜站在窗口,好奇地问黛莉。
黛莉正蹲在客厅里拆行李,这些箱子长得都一样,是跟姑姑和姨妈家借来的,这两个小姑小姨干活也是非常麻利,个个塞的瓷实。
她一伸手开锁,手上的箱子就吐了一大堆衣服出来,黛莉狼狈地辨认了一下,是丽莎的。
“全包一个季度五十五镑。”她诚恳地回答。
闻言,瑞茜与安妮纷纷锤起胸口,她们两家按照现在的生意和薪资,一个季度赚的钱差不多也就这个数。
当亲里亲戚之间的差距差不多,互相就会有攀比的情况。
但差距过大,大到她们二人无法想象,别说攀比,就连跳起来够都够不着,她们便产生不了一点负面的情绪,全然是与有荣焉地傲然。
“我还真没想到,我竟然还能与住这种公寓的人沾亲带故。”瑞茜摇了摇头。
不过,她知道,这房子也得是他们家这种做生意的租了才起作用。
这是实力和面子的象征,用来给客户和友商看的。
她想,若是普通人没有社交和信誉需求还咬着牙租这么贵的房子,那是纯脑子有坑。
安妮也是这么认为。
“是啊,但先别感叹了,把窗帘的尺寸量一量吧。”
黛莉订好的高级面料,全都送了姨父的店里,要制作一大堆的布艺品,将档次不高的大件家具遮盖装饰。
安妮与瑞茜二人手上目前的裁缝店生意和卡姆登的配送外快,全都靠着这门好亲戚。
她们二人量着窗帘与沙的尺寸,都不用吩咐,干的一个比一个仔细,似乎都抱着要把这条大腿儿抓牢的决心。
不久后这些东西装饰完毕,生人上门,沉浸在环境中,便完全看不出门道了。
黛莉则动手将行李箱送进了每个人的卧室,将床单铺在了床铺上。
上辈子,她住公司附近的大平层时,生活都是秘书安排,无论是家务事还是各种杂事,都不需要自己操心。
因为家里不爱有陌生人,也没有请过保姆,全是秘书定期安排的钟点工上门。
这种居家的活儿,也是穿越之后她才重新开始学着干的。
这辈子,这么大个家庭,不请个仆人住家那是完全不行了。
今天来打扫卫生的其中一个兼职家政就很合黛莉的意,她打算徐徐图之,请劳德帮忙将这好员工挖过来。
当晚,姨父和姑父结束了工作后也拎着暖房的东西上门来,并带着他们的孩子。
九点过后,店铺关门,罗恩住宿在店里看门,丽莎与玛丽,弗莱德与汉克,全都乘车抵达了新居所。
今天他们已经把屋子腾出来,给厨子和店里的员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