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学文忽然拉住小王,低声说“小王,你一个人送他回家吧。我在这儿盯着那些混混,看看他们下一步干嘛。事儿不大,不用两人一起。”
小王犹豫了下“靳哥,这不合规矩吧?出警得两人同行……”
靳学文笑了笑,压低声音“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爸是市局副局长,这点小事没事。快去快回,送完回来接我。”
小王想想,也对。靳学文是警二代,背景硬,事儿确实不大,便点头道
“行,靳哥。你小心。”他带着男孩上车,驱车离开。
靳学文目送他们远去,转身返回警车,迅脱下警服,换上后备箱里的便衣——一件旧夹克和牛仔裤,戴上鸭舌帽,瞬间从警察变成路人。
他重新走出来,混入人群,眼睛锁定那些不甘散去的混混。
此时,他们骂骂咧咧地往小巷走,靳学文不远不近地跟上,脚步无声。
好巧不巧的是,这几个混混骂骂咧咧着,倒是拐进两栋写字楼之间的一条狭窄后巷。
这里堆着些废弃的建材和垃圾桶,鲜少有人经过。
“妈的,那小崽子居然敢报警!”一个黄毛朝地上啐了一口。
“便宜他了,下次非把他堵厕所里,把他裤子扒了拍下来,看他还敢不敢!”
另一个叼着烟,狠狠地说。
“就是,坏咱们好事。本来今天说好能弄点钱的……”
话音未落,巷口的光线一暗。
靳学文走了进来,鸭舌帽檐压得很低。
“谁?!”黄毛警觉地转身。
靳学文没废话,两步上前,左手猛地扣住黄毛手腕反向一拧,右手拳头已经砸在另一人腮帮上。
骨头磕碰的闷响和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第三个人想从侧面扑上来,靳学文侧身让过,一脚踹在他膝窝,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前后不到十秒,三个混混全躺在了地上呻吟。
靳学文踩住黄毛的胸口,力气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为什么找那学生麻烦?”靳学文的声音很低,没什么起伏。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又惊又惧地看着眼前这个出手狠辣的男人,昏暗光线下看不清表情,只觉得气势骇人。
“你、你是哪条道上的大哥?我们……我们没惹您吧?”
“我问,你答。”靳学文脚下加了半分力。
“呃!我说我说!”黄麻赶紧道,“那小子……看着就好欺负,家里好像有点小钱,我们……我们就是想弄点零花钱……”
“之前堵过他几次?”
“就、就两次!这次是第三次,没想到他叫了警察……”
靳学文松开脚,蹲下身,拍了拍黄毛惊恐的脸。“警察能护他一次,护不了每次。但你们猜,如果警察不管了,会不会有别人来找你们?”
三个混混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更白了。
“大、大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不敢了!那小子是您罩的?我们以后见他绕道走!真的!”黄毛带着哭腔说。
靳学文不置可否,突然抓住黄毛的头,将他脑袋往旁边的水泥墙上一磕!
“咚”的一声,不重,但足够吓破胆。
“记住你们说的话。”靳学文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去碰他,或者碰任何一个学生……”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那盒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烟连盒子扔在黄毛身上。
“滚。别让我在慈云寺再看见你们干这个。”
三个混混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连滚爬出小巷,头也不敢回。
靳学文站在原处,慢慢抽完那根烟,将烟蒂踩灭。
巷子重归寂静,只有远处城市的嘈杂隐约传来。
他拉了拉夹克领子,转身走出小巷,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嘴角似乎勾着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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