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问及她去哪了,红蛇冷笑一声:“被女人骗人骗钱还骗了心,封心锁爱,不会再好了。”
队友深表同情,递给她一份任务:干不?
红蛇:钱多就干。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打进犯罪窝点,懵懵地发现敌人全栽在地上,被强大的精神力死死压制。
美人一身正装制服,繁琐的银链自肩头垂落,缠着细瘦腰身,晃动着,响声细碎。
队友惊慌失措:这位可是最高保密级别的oga长官,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送东西的。”
美人微微一笑,她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环戒,珠光一晃,流转生光。
“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红蛇:……
红蛇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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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正装齐整的oga长官被抵在镜前。
银链被撞得叮铃作响,缠上臂弯,又缠上被抬起的腿弯,oga长官咬紧了唇,眼角泛红。
她攥紧alpha的手,将那枚银色的戒指向下套,嵌进她无名指中,往日里清冷的嗓颤着,哑声说:“戴…戴上。”
红蛇看了她一眼,“会很凉,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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峭春寒2布料慢悠悠地裂,细细作响……
环扣被刀尖挑落在地,严实扣着的衣领散开,露出一寸苍白颈部。
惊刃实在想不通她要做什么。
她缓过一口气来,冷冷道:“你一刀扎进心口便是,割喉容易溅得一身血,不值当。”
语罢,天下第一眼睛居然亮了亮。
刀尖拨弄着她微敞的衣领,不急不缓,似撩拨着一片叶般,晃晃悠悠的。
“原来不是哑巴呀,”她道,“你声音真好听,再说两句听听。”
惊刃:“……”
天下第一将刀使得极好,能一刀封喉,也能这般——刃面轻贴着皮肉,软得如一条蛇,沿着脖颈游走。
布料慢悠悠地裂,细细作响。
“嗒”的一声,又是两枚环扣应声而断,衣领彻底散落开来,露出大片细白皮肤。
惊刃一言不发,呼吸都是静的。
衣物被刀尖挑开,却见紧绷的锁骨之下,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皮肉。
伤口极深,未曾敷药也未裹纱,随着起伏不定的呼吸,一丝一缕沁着血丝。
天下第一轻叹:“这又是何苦。”
从无字诏出身的暗卫,大多是随意买卖、更替的死士,只有少数出类拔萃者,会在身体某处烙下家徽。
说好听些,是忠诚的象征;说难听些,不过是一块狗牌,若是头被砍掉了,还能靠烙印勉强认个尸。
她会决绝地将烙印剜去,想必也是知道此行十死无生,生怕连累了主子。
“那人叫你来送死,”天下第一轻声道,听不出半分情绪,“你倒是一心护着她。”
语毕,匕首被随手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