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插了一嘴,道:“我都和?你说过了,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提剑,能像个寻常人一样活到终老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惊刃凉凉地瞥她一眼?。
她道:“可以。”
白兰一愣,随即皱眉:“别逞能!我这几日摸过你脉象不下数十?次,经脉俱毁,绝无任何恢复的可能。”
惊刃压根不理她,转头面向柳染堤,神色无比坚定:“主子只管下令便是。”
至于该怎么?做到,又需要做些什?么?,那是她身为暗卫要考虑的事情,不必让主子忧心?。
柳染堤轻声问:“你需要多久?”
惊刃思忖片刻,道:“最快两周,不,最快一周便能恢复至全盛。”
别说白兰,连柳染堤都忍不住皱眉:“在手?上划道较深的口子,一周都未必好全,你这……”
惊刃道:“请您放心?,属下绝无戏言。”
“胡诌!”
白兰猛地拍案,茶盏都震了一下:“我行医数十?年,从?没听说过有什?么?能在一周内,就让断裂经脉尽数复原的法子!”
柳染堤也有些怀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惊刃顿了顿,道:“此为无字诏不传之秘。若主子一定想知道,属下肯定会说,但还是恳请主子不要追问。”
“请相信我,属下对主子忠心?耿耿,至死无悔,绝不会有害您之心?。”
柳染堤凝视她片刻,叹了口气。
她道:“好,我不问。那你讲讲,若是一周恢复至全盛期,至多能维持多久?”
惊刃僵了僵,小?声道:“至多三日。三日之后,经脉崩断,血流逆冲,骨肉自溶。死时……大概会化为一摊血水。”
柳染堤:“……”
白兰:“……”
惊刃弱弱补充:“很好清理的,水一冲就没了。”
对面的两人依旧不说话,在她们死一般的凝视下,惊刃的头越说越低,有点底气不足:“这只是紧急而言。”
“若是能多给我些时日,譬如一两个月,我能恢复得更久,也能更好地帮到主子。”
白兰默默喝茶,柳染堤默默叹气。
时不时还幽幽地瞥她一眼?。
惊刃有点不安,暗骂了自己一句:惊刃啊惊刃,你直接说能恢复不就成了,非得说这么?详细,这下好了,又惹得主子不悦了。
她小?心?翼翼道:“主子,我说错了什?么?了?”
柳染堤揉着额心?,“恕我直言,小?刺客你怎么?一张口,就是这种?拿命去换的法子呢?”
惊刃愣了愣:“可是,您不是需要我吗。”
“我是需要你帮我做些事不假,“柳染堤捏了捏惊刃抱枕的脸颊,“我可从?没说过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