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摘下?来往脸上泼水,动?作可能确实有点太明显。
没有辅助,柳染堤便?只好干哭,一滴眼泪也掉不下?来:“小刺客,你这个坏姑娘!”
“你偷了我的心,信誓旦旦与我说?天?下?第一好,结果转头又有了个‘前任’!”
柳染堤揉着干巴巴的眼角,道:“你说?你,过不过分,是不是应该向?我赔罪?”
惊刃已经?彻底晕了,道:“这…我…可是……都?是我不好,我该怎么赔罪?”
柳染堤戳了戳她的腰,“你说?呢?与我好了这么久,还不晓得我喜欢什么?”
不就是把自己剥干净了放染堤榻上,惊刃思考片刻,感觉自己能做到,于是点点头。
柳染堤笑了:“这还差不多。”
旁边的青傩母听着两人对话,竟也是难得地被逗笑了。
青傩面下?传来几声哑哑的笑,带着一丝欣慰:“柳姑娘误会了,我说?的是前任影煞。”
“玉折?”惊刃道。
说?起来,影煞叛主之事被玉无垢宣传得沸沸扬扬,其中受害最深之人,非惊刃莫属。
榆木脑袋辛辛苦苦多年,满心欢喜地打了三百多场擂台,就盼着有朝一日能为?主子效力。
结果,这么一口‘叛主’黑锅扣下?来,没人敢要?她,没人敢信她,哪怕被容家买走,也被处处提防,受尽苛责与折磨。
“是,就是玉折。”
青傩母微微颔首,叹了口气:“当年之事,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于是,在云雾翻涌、层峦叠嶂的天?衡台上,两人听她缓缓道来一段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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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青傩母接到“影煞叛主”的消息时,心里第一瞬是错愕,紧跟着便?是断然:
【不可能。】
在十九,也就是惊刃之前,玉折是她带过的,最勤勉、最刻苦,也是最忠诚的孩子。
玉无垢将玉折带走之后,青傩母曾远远见过她们几次。
那时两人并肩而立,姿态亲密,玉折看向?玉无垢的眼神里,有敬畏,有依恋,更有一种近乎死心塌地的爱慕。
这样一个忠诚、卑微、深深爱慕着主子的暗卫,怎么可能会背叛她?
可流言已沸,甚至连女君都?亲口定罪。青傩母不得不动?身。
她循着蛛丝马迹,在密林深处寻到了,两人篝火的痕迹。
洞里阴湿,水珠沿着石壁滴落。玉折抱着尚且年幼、已沉沉睡去的玉无瑕。
她的衣襟沾着血泥,唇色发青,仍不停低声哄着怀里的孩子:
“别怕……娘亲会护着你。”
“无瑕,不要?怕……”
因为?要?护着睡着的女儿,原本所向?披靡的影煞,此刻却束手束脚,几乎处处受制。青傩母只用了数招,便?逼得她退无可退。
玉折终于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