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坏人?,”柳染堤道,“自己喝不得酒就算了,还用?酒来泼我。”
说着?,她抚上惊刃面颊,将指腹上的酒水蹭她唇边:“瞧瞧,这全打湿了,全是你的酒。”
酒意翻涌上来,叫惊刃说不出?完整的话,眼里雾蒙蒙的,下意识舔了舔唇。
这酒味道怪怪的。
她想。
柳染堤凑近些许,将满指的黏腻酒意又喂回她的唇里,绵绵地吻着?她,亲了又亲。
待惊刃缠着?她不放时,柳染堤又不愿加深这个吻了,甚至还坏心?眼地退后了一点。
“小刺客真是黏人?得紧,”柳染堤逗她道,“就这么喜欢我亲你?”
“喜…喜欢……”
惊刃面颊已然红透了,鼻尖莹莹,唇色润泽:“求你……”
“小刺客,我没?听清楚,你方?才说你喜欢谁?”
柳染堤眨了眨眼,揽着?她动作慢吞吞的,故意放得又慢又温柔,一点点磨着?她。
“小刺客,你要是敢喜欢别?的姐姐,我可就要生气了,将你丢在这,急死你。”
惊刃都快急哭了,眼角细红,薄汗顺着?颈弯往下滑,落进衣领里,忽冷忽热,让她忍不住轻抖了一下。
“染、染堤,”她声音小小的,听着?可软,“染堤,你别?折腾我了……”
柳染堤亲着?她的眼角,道:“怎么办?我就喜欢折腾你,而且你还跑不掉了。”
惊刃:“……”
惊刃呼吸早就乱了,胸腔起伏得极轻,却?又每一下都被指骨敏锐地察觉,晃悠着?勾住她。
她想开口,却?只溢出?一点被堵得含糊的气音:“你…你还总说我是坏人?……”
惊刃咬了咬唇,被她磨蹭得委屈巴巴,“你这样…这样还好意思说我,分明……”
“咦,小刺客才发现?么?我就喜欢欺负你,谁让你这么好欺负。”
柳染堤笑盈盈的,“没?办法,坏人?遇上更坏的,就只能乖乖听话了,不是么?”
“你行刺我一次,我就得折腾你一辈子,公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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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误事。】
惊刃很是“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决定今后不再喝酒。
她抱着?手臂,靠在车厢旁,目光淡淡地扫过酒肆里喧闹的人?群。
杯盏相击,笑语翻腾,酒气混着?肉香,一阵阵往外涌。
惊刃轻哼了一声,别?开了眼。
酒这东西,当真是祸水。
惊刃想。
身为暗卫,行走于暗影之中?,最忌神智昏沉。一步失准,便是取死之道。她出?入生死之间,靠的可从不是运气。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无字诏影煞,多响亮的名头,暗杀、潜行、下毒样样精通,怎的就败在这杯中?之物上?
简直荒唐。
虽然骨牌交还,她已经不能算是柳染堤的暗卫了,但行事之道绝不能乱。
心?神须得清明,警觉不可松懈,不可被外物所惑,不可有半分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