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见?某人端着冰粉,津津有味地一边吃,一边看?她们母女?俩“吵架”。
见?齐椒歌怒视过来,她捧着瓷碗,很是?无辜:“怎么了?挺有趣的?,继续。”
齐椒歌:“…………”
她气炸了。
齐椒歌“唰”地拔剑,一步跃上擂台,朗声道:“你别太嚣张了!”
一招之后。
齐椒歌连人带剑被撂下擂台,扑在地上滚了两?圈,蓝衣沾满了灰,发髻也歪了。
她呆呆坐在土里?,头顶传来母亲幽幽的?声音:“我?都说了,你打不过她。”
她一噎,手攥着剑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半天,终究没能憋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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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早上时日头还?照得灿烂,两?三个?时辰过去,天际便?盖上一层厚厚的?云。
远处雷声隐隐,怕是?要下雨。
短短一个?上午,柳染堤的?连胜记录,已经来到?五十二场。
柳染堤略有些心烦,主要是?每次打完后,下一个?都得等好久,她十分无聊,很想翻出春宫画本解闷。
只不过,小?刺客不在,她没有小?狗可以逗,看?画本的?兴致也减了几分。
武林盟主不在,她的?女?儿倒留在这里?,盯着擂台,时不时奋笔疾书。
真是?个?好学的?孩子。
柳染堤打了个?哈欠,靠着围栏犯困,小?团扇耷拉着,不复开始时的?神采奕奕。
天色愈沉,狂风卷过场地,掠起擂台四角的?布幔,也吹得彩绸一角猎猎作响。
气氛骤然一变,山雨欲来。
人群之中,有人在窃窃私语,带有一丝颤意:“嶂云庄的?人来了。”
摊贩们安静下来,人群被一双无形的?手拨退,让出一条宽敞道路。
脚步声自远及近,不疾不徐,声声冷硬,在在空旷场地中扩散。
数名黑衣护卫率先开道,刀剑环腰,步履齐整,一路肃杀森然。
“哈。”
擂台之上,落下一声轻笑。
天下第一倚着栏木,帷帽轻垂,遮住大半张面孔,只露出一截轮廓分明的?下颌。
她道:“终于肯出来了?”
容雅步伐从容,在她身?后不远处,容寒山静步不语,背着手,冷冷地注视着容雅。
“听闻姑娘武功高绝,未逢敌手,”容雅站定,声音温和?,“今日便?来讨教一二。”
柳染堤蔑笑一声。
说实话,虽然她对武林盟主的?女?儿没什么印象,但这姑娘赖在擂台旁不走,居然还?有几分用?处。
——可以帮她骂人。
身?侧,齐椒歌腾地站起,道:“哟,铸剑大会被砸得稀烂,哭娘喊妈灰头土脸,嶂云庄还?有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