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了?二?十八家女儿?的?命,才换来的?这座金山银山,用得可还称心如意?】
【本金迟迟未清,利滚利七年之久,共计有多少银两?】
【够不够,买你女儿?的?一条命?】
。
惊刃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叩叩敲响。
来人压根没等她回应,敲了?两下权当礼貌,然后就毫不客气地?推开了?门。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屋里绕了?好几圈,夹杂着?“人呢”,“哪去?了?”,“难不成又跑了?”的?嘀咕声,千辛万苦,终于在惊刃的?小角落停下。
“你有病吗,”白兰医师弯下腰,气呼呼道,“有床不躺有椅子不坐,缩角落里干什么?
端着?药的?小孤女歪着?头,怯生生道:“医师姐姐,你昨日不才说她病得不轻吗?”
白兰医师:“……呃,此?病非彼病,算了?。”
惊刃抬起眼皮,淡淡道:“无字诏训诫,当值之时,不可疏于防范,不可贪图安逸,不可卸甲而眠,这是规矩。”
白兰医师“哼”了?一声,道:“行?啊,你在这呆着?吧,待会我就和柳姑娘告状去?,看你还敢不敢倔。”
惊刃:“……”
可恶。
惊刃慢慢站起身来,她个子高挑,虽是一脸苍白,气势仍有些压人:“请问医师有何事?”
小孤女瘦得像一条小树枝,从?医师背后探出头,献宝般递过药碗:“姐姐,给你煲了?药!”
尽管已经过了?两天?,但惊刃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有人照顾着?的?日子,她愣了?一瞬,道:“谢谢。”
惊刃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暖流自喉入腹,却仍旧无法盖那层层叠叠,在骨缝间蔓延的?钝疼。
小孤女道:“你真厉害,我偷喝了?一口你的?药汤,超级超级苦,简直把整个药铺子都给熬进去?了?!”
惊刃道:“还好。”
其实她都没怎么尝出味道,还是小孤女说了?之后,才后知后觉这药汤好像确实……有一点苦?
白兰又“哼”了?一声,这人开口前总要先来这么一下,就像戏班子上台前,也得“锵”地?敲一声锣。
她拖了?个椅子坐下,摊手道:“把脉。”
惊刃默默解开束紧的?袖带,先将袖箭拆下来,一枚一枚抽出银针,卸下几片薄刃,最后倒出两个裹着?毒粉的?小包,终于能够把袖子挽起,露出苍白的?腕骨。
白兰:“……”
孤女:“……”
白兰额心直跳,道:“你现在在疗伤!金兰堂也不是什么凶险之地?,绑这么多玩意干什么?”
惊刃道:“暗卫本分,不可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