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狐眯了眯狐狸眼,瞥向?柳染堤的方向?:“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发生了很?多事啊。”
柳染堤道:“看我做什么,想和本姑娘抢人?”
惊狐讪笑:“柳姑娘神功盖世,天?下?第一,不敢不敢。”
柳染堤耸耸肩,自怀里拿出?了一张木牌与丹药,递给惊狐:“喏,给你的。”
出?乎意料的,惊狐竟然没有立刻接过来,而是郑重了几分表情。
“柳姑娘,你可想好,”她认真道,“倘若真将木牌还我,想再?请我出?山就很?难了。”
柳染堤道:“那若我让小刺客去请你呢?”
惊狐:“……”
和聪明人打交道真麻烦。
“行吧行吧,”惊狐接过东西,鞠了一躬,“感谢柳姑娘的好意,那我现?在算是自由身了?”
惊狐眼珠子一转,道,“柳姑娘,我有些?事情,可否和十九私下?谈谈?”
惊刃道:“和我?”
柳染堤道:“小刺客的骨牌也还给她了,她想去哪儿,都?由她自己决定。”
惊狐冲她挤挤眼,惊刃犹豫片刻,对柳染堤道:“染堤,我马上回来。”
柳染堤笑着冲她挥手。
惊狐连拖带拽,将惊刃拉到个隐蔽的小房间里,而后牢牢将门锁住,窗也关了。
她神神秘秘,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说?老实话,你俩是不是好上了?”
惊刃茫然:“什么?”
惊狐道,“选好良辰吉日没有?想好请几家宾客、摆多少围席没有?聘礼备了没有?嫁衣裁了没有?喜帖写了没有?合卺酒酿了没有?”
惊刃愈发迷茫:“……啊?”
惊狐一看她这迷惑不解的模样,恨铁不成钢,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俩啥时候成亲?”惊狐道,“我怎么也算你的娘家人吧,怎么,不打算请我吃酒?”
惊刃一愣,面颊腾起红晕,结结巴巴道:“十七,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染堤的暗卫,忠心护主乃是本分,什么成亲不成亲的……”
惊狐啧啧两声,道:“那你是不是会一辈子忠诚于柳姑娘,只认她一人为?主,疼她、宠她、护她周全,对她不离不弃,与她共度余生?”
惊刃道:“当然。”
惊狐:“那不就得了,什么时候请我吃喜酒?我可不可以上台讲话?给我一炷香还是两炷香来讲?我要?是哭了有人给我递帕子吗?”
惊刃:“……?”
不等?榆木脑袋转过弯,惊狐已经?从房间里拖出?一个上了七把锁的大箱子,叮铃哐啷地打开?。
“手给我。”惊狐道。
惊刃乖乖地伸过去,转而,腕间就被惊狐套上了一枚细细的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