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浴室出来,看到眼前一幕,血液差点没从血管里倒流。
那是极其香艳的景象,面上冷傲的美人其实很容易害羞,尤其是那种时刻,哭唧唧的,从脸颊到脚趾都铺了粉。
不愿意让灯开的很亮,一开始怎么都不肯掀开睡衣。
都是情难自制时,才一点一点敞开,或是被自己强行剥掉。
而现在,眼前的人却单穿一件白色的衬衫,那件衬衫还是自己的。
这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很合身,可是套在这具和自己比起来明显娇小许多的漂亮身体上,就显得宽大了些。
衣摆垂垂地落下,领口袖口很松。
扣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扣了中间几颗。
于是,不小心暴露出的雪白,旧痕还未褪去就被新痕覆上的痕迹,像忽然闯入视野里的一片春日艳景。
周祁桉顿时乱了呼吸。
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景象。
看美人撑着两条笔直又雪白的腿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垫了垫脚尖,贴着自己的耳朵蛊惑似的问:“周祁桉,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喜欢的快要疯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你这件衬衫。”
不等自己痴怔着点头,又一道轻缓的气息飘进耳膜。
周祁桉一下子怔住了,黑眸一点一点地转深,偏头望向近在咫尺的漂亮侧脸,过了许久,僵愣着摇摇头。
应浔就垂下视线瞥了一眼,满意地看到那处的变化。
真是不经撩,这种程度就难耐成这样。
好戏才刚开始呢。
他今晚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变态,让他再做出这种令人担忧不已,胆战心惊的危险举动。
应少爷把人撩得不能自持,感觉下一秒就会被掀开衣摆直接操进来。
却在这时,像掠过湖面一阵轻缓的风,掀起一圈水上的涟漪后就抽身离开。
周祁桉怔怔地望着这道漂亮的身影凑近又离开,仿佛短暂的时间做了一个虚幻旖旎的梦。
他好半天反应过来,难受得厉害。
意识到那件白色的衬衣下裹着怎样的盛景,更是快要压制不住内心叫嚣的欲望。
高大的身躯一步一步地跟随过去,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
他的眸中流露出痴怔的渴望,呼出的气息一声比一声急促。
[浔哥,浔哥,对不起,我错了。]
周祁桉好像明白过来眼前的人要怎么惩罚他了。
果然,在他痴怔着被牵引到床上。
一条质感丝滑的布料缠到了他的手腕,将他的两只手紧紧绑住,是自己的领带。
随后,整个人被推倒。
两只手被自己重重地卡在背下,动弹不得的时候,周祁桉看到刚才令自己近乎痴狂的那处藏在衣摆下的景象霎时落入眼前。
只要微仰起头,就能含裹住整个春景,气息埋入。
而这时,上方传来一道同样呼吸不稳,语气却十分坚定的命令:“只准看哦,如果你敢把舌头伸过来,你就等着吧。”
这威胁奏效了。
周祁桉这时纵然内心再煎熬,绑着的双手再想从这样的束缚中挣开,也不敢有半分违背和想妄。
他眼睁睁地望着眼前绽开的景象,穿着自己衬衣的美人扶着床头。
那漂亮皙白的手指在距离自己只几厘米的位置,和衬衣拂动的衣摆一起。
周祁桉渐渐感到脸颊有些湿润,外面飘着雪,他这里却降落着淅沥淅沥的小雨。
他卷了丝,依旧那么甜美,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丰沛的水液,他依旧像沙漠里独行了许久,渴望遇见一片绿洲的囚徒。
极力寻找水源,喉咙干渴得冒烟。
想舔上去。
好想舔上去。
浔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眼底渐渐发红,眸中流露出的渴望愈发炽热疯狂,却只能无声地乞求。
乞求惩戒他的主人早点原谅他——
作者有话说:就,看懂了吗?[让我康康]qi脸惩罚小狗emmm[狗头][狗头][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