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透过假山的缝隙,星儿也看见了那个强拽着自家大公子的背影,她凭空生出些力气,把自家姑娘托上了于妈妈的脊背。
竹林森森,溪水潺潺,玉兰探头窥伺,假山后只一截被切断的带子,被风吹进溪水,无声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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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明代的金三事是耳挖、镊子、牙签之类的,串在一个三头链上,再有一个金制的圆筒在那个总链上,这样用的时候圆筒一提,东西就出来了,不用了,把圆筒往下一拉,看着就是个装饰品了,也更适合被拿取。
前面出掌无风是八卦掌的发力技巧,后面制住那头猪刀刀用的是太极的格斗技巧。
平波
“东家!朱家的孙管事在后门上等着要见您。”
被方仲羽叫住的时候,罗守娴正在和方刀头研究怎么切干丝,袖子挽到了臂弯上,结实的手臂在被晨光照得发亮。
方仲羽揉了揉耳朵,侧着头才把要传的话说完。
“后门?”
“是,我请他进来小坐,他不肯,看着跟平时不大一样。”
方仲羽心中有些纳罕,昨天孙管事看着跟他们东家还亲近得很,怎么今日看着又比前一日恭敬了许多。
罗守娴笑了笑,先将手洗净擦干,又把袖子放下,才大步迎了出去。
“孙管事,怎么这么早赶了过来?可是我们不小心落下了什么东西?劳您送来?”
孙管事面上挂着恭谨的笑,先行了一礼,才说:
“罗东家确实是落了东西,小的也不单是给您送东西的,昨日我家老太爷诗兴大发,多喝了两杯,竟忘了有份礼要送给罗东家,今日早起,老太爷酒醒了,催着小的一并把东西都送了来。”
连串的话说完,他往后退了一步。
“罗东家,咱们借一步说话?”
罗守娴点点头,将院门一掩就向前走。
后门外有一棵老杨树,一抱粗的树干足够遮掩两人身影。
跟着她到了树后,见左右无人,孙管事当即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孙管事……”
“罗东家,这头是我这做奴才的替主家磕的。”
孙管事这头磕的真心实意。
昨天夜里,朱家翻了天,看院子守门的七八个小厮都被捂了嘴打得半死,二管家以前是老太爷贴身伺候的,过几年就说不定就得成了朱家大管家,直接被老太爷打发去了庄子上,这辈子也没了指望。
最令他心惊胆战的,还是老太爷对大少爷和大夫人身边人的处置。
七八条人命,无声无息地填了朱家这个“兄长引外人闯园子欲要毁妹妹清白”的血窟窿。
也是昨天半夜,被家法打烂了屁股和一条腿的大少爷就被绑上了船,送去徽州三老爷的庄子上“闭门读书”,大夫人则扭送朱家在仪征老家的家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