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有享受美食的愿望,研究美食只是讨好她的一种方式。
并非偏爱红豆沙小圆子,而是她的唇齿触碰过的,才是他的无上珍馐。
见阮愿星犹豫,他向前倾了下身子:“我们小时候总一起吃东西,不是吗星星?”
与其说是一起吃,不如说小时候的阮愿星胃口很小,他总在收拾阮愿星的剩饭。
米饭盛了半碗,剩下半碗,蛋糕尝了味道,饼干啃了一半。
他都不会让这些食物剩下。
他觉得,妹妹是在和他分享,不然为什么夸好吃的蛋糕会剩下奶油最多的部分。
阮愿星有时候挑食,吃掉曲奇上的巧克力块,留下碎成一块块的曲奇,他也觉得是最合理的事情。
妹妹从小到大都是最关心他的。
一起吃吗?阮愿星茫然眨眨眼。
好像是有这种时刻,她放假时,喜欢找一些轻松愉悦的电影,将自己像瘫软的猫一样埋在沙。
从小就很宅了。
手里拿着一大袋零食,总有个人粘过来坐在她身边,她吃一颗,就要凑过来叼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总要遮挡她看电影的视线。
她无奈扯了扯唇角。
这是一起吃吗,明明是有人在强行和她“一起吃”吧。
她推了下碗:“只能吃一点点,不可以吃小圆子。”
小圆子是糯米
做的,对普通人来说都是不好消化的食物,更难说对病人。
很巧,他抬起手,似是没抓稳,手上的勺子摔在地上,“砰”的一声。
阮愿星刚想叫他去找老板再那一只,就见手背上还有一颗隐秘的针眼,轻易能圈过她手腕的手,拿起了她放在一旁,刚刚用过的勺子。
没有再舀碗里的,而是唇对着残留那一点,轻覆上去。
不是舔,是一个难言的……吻?
一点红豆沙粘到微红的唇上,这才轻伸出舌尖舔了下。
“嗯,星星的要比我的甜很多。”
他弯起眉眼,满足地笑了。
明明他按照她所说了,没有吃小圆子,只尝了一点红豆沙。明明这样的接触更舒服些,只唇瓣相贴。
更礼貌,更克制。
……她紧紧盯着他的全过程,感觉自己就像那一点粘在他唇上的红豆沙。
偏偏不好指摘些什么,她别扭地用勺子继续吃。
吃完糖水后,他们坐了一会,等外面的阳光不再那样烈后便走出去。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过去吗?”阮愿星好心说。
不谈他们之间的关系,面对病人,总归要更照顾些的,她没有多想。
沈执川开口,又是可怜的鼻音:“是住酒店,但没有来得及续房,已经被订下了,可能……没有地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