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混沌好些的脑子瞬间再次一片空白。
“啊……”
她刚想挣扎着站直身子,道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腰际和腿弯被一双足够有力的手臂圈住。
毫不费力,俯身手臂一揽,轻而易举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动作流畅得像这样肖想了许多次,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阮愿星忽然腾空,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他的脖颈,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肉,手臂感受到他脉搏有力的跳动。
“别乱动。”
他声音是惯常的温柔,垂下眼眸看她,甚至语气多了几分安抚的意味。
可手臂力道坚如磐石,不曾有丝毫的放松。
“再不小心摔倒,哥哥就要笑话你了。”
他轻抵着阮愿星的额头,眸中笑意盎然。
他抱着怀中的珍宝,步履平稳地走向卧室,这个姿势令她全然陷进沈执川的气息和掌控之中。
这种过分的亲密和失重感,让她实在心慌意乱。
“我自己可以走,放我下来。”
她试图将话说得镇定,可那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暴露了她心下的强烈慌乱,听起来非但不强势,且毫无说法力。
他像是没听见她话语中的抗拒,将她往怀里贴了贴,眼里笑意变浅,深不见底。
“乖,就快到了。”他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乱跑的小朋友。
“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让哥哥放心?”
这句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不带一丝勉强。
挣扎几下,可力气实在悬殊,她只能就这样,像小动物一样僵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每一步走动带来的细微震动。
她心跳比擂鼓更重,说不清是因为醉酒,还是这过于亲密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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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稳健地推开主卧的门,他只单手就能抱稳她,走到床边并未直接将她放下。
在床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确认床铺是否适合他的小动物安睡。
又像是……单纯地在享受这片刻,她在他完全的掌控之中。
“好啦,哥哥牌小火车安全抵达。”
他弯腰将阮愿星动作轻柔地放在床上。
可是在她以为终于能逃脱这令人心慌的怀抱的时候,他并未立刻直起身。
他的一只手还垫在阮愿星背后,另外一只则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
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将她半圈在怀抱中的姿态。
他靠得极近,近得她能够清晰地数清他低垂的眼睫,能感受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额。
“头还疼吗?”
他声音低沉,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毋庸置疑的温和关切。
阮愿星不敢抬头,她下意识想挣扎,可他的手好滚烫,就这样覆盖在她穿着薄衣料的背上。
她视线只落在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之上,手指紧张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床单皱起一小片。
“好……好多了,你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