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监督下,他仍旧好好吃药吃饭,每晚按时入睡。
只被阮愿星抓到一次,半夜拿着平板不知道在写什么。
她本想火。
但在客厅的黑暗中,一点屏幕的微光,照出他格外白皙的皮肤和一双深色的眸子。
本应该是危险的、属于野兽的瞳色,他却温柔又可怜地走过来,半抱住她说:
“我错了星星,但有工作要处理,不得不……”
他的手掌灼热得阮愿星想要转身逃离。
虽然他很听话,但都到胃出血的程度了哎,为什么身体这么好啊!
阮愿星越想越气,不知是不是激素的驱使。
她拉长声音喊他:“沈——执——川——”
像某种听到指令的家养动物,沈执川很快出现在她面前。
“是饿了吗?”他笑,拿出一块绿豆糕递给她。
阮愿星没接,反而一拳锤到他小腹。
在她即将碰到时,沈执川下意识小腹力,但没有躲开,生生站在原地承受这莫名其妙的攻击。
结果阮愿星手指一震……
腹肌变得好坚硬,轮廓分明,甚至透过薄衬衫能看到一些痕迹。
“怎么了?”他坐在她旁边,没有丝毫生气的意味,捧起她握拳的手。
“红了一点。”手指爱怜地抚摸那点红痕,“疼不疼?”
他轻轻吹气。
一般来讲,呼出的气是潮热的,吹出的气凉一些。
但她觉得好灼热……
“不疼、松开……”阮愿星挣扎了一下,不适应地抬起脚,刚好又踢到他腿上。
“砰”的一声,这一下绝对不轻的,他甚至轻晃了一下。
“心情不好吗?”头被轻轻摸了摸,声音响在她头顶,“想这样出气?”
阮愿星有些蒙地点头。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被莫名其妙打了。
激素控制的情绪过去,阮愿星脸烫得厉害。
她很少有这样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她情绪并不外露,经常需要人从她的话语中去猜。
“对不起……”她闷闷地说。
好奇怪,明明沈执川身体恢复得快,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这下是真的心虚了,她下意识想往最熟悉的地方躲,刚靠近,才反应过来不可以躲进他怀里。
“我想吃木薯糖水,要加马蹄爆珠和芋圆。”
像小猫犯错,被主人训斥时总是看向别处,那不是看不起的意思,反而是觉得尴尬无所适从。
阮愿星的小猫转头,就是忽然切掉话题,提出一个沈执川轻易可以满足的要求。
也许应该……说一些好听的话?
“……你做的糖水最好吃了,比阿嬷糖水铺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