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川睁着一双眼睛,细细看了她很久。
他的视线像瞄准的鹰,看得人心头紧。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阮愿星等的时候心里焦急,此刻也有些腿软,边半坐在他身边。
床很窄,她只能紧紧挨着他的身体。
他好像有源源不断的热量,明明刚刚经过生病,还是不轻的病,但比起阮愿星夏日里会凉的手脚,她就好像靠近了某只暖炉。
以为不会得到回应,他还需要再休息一会。
谁知,她听到沈执川又轻又哑的嗓音。
“……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阮愿星差点从床上直接滑下去。
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要毁了他们纯洁的兄妹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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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星星:[害怕][害怕][害怕]
第38章依赖
“沈执川?”阮愿星轻摇晃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睁开一双迷蒙湿润的眸子,看向她,视线却落在她身后。
“难受……”鼻音重重的,像落了一抔雪,声音带着几分喑哑,手指与阮愿星带荷叶边的上衣衣角反复纠缠。
听起来没有半分装可怜的意思,像是真的有这么可怜。
“你……没事吧,很难受吗?”
阮愿星没有做过胃镜,但这么长的管子下去,麻药在的时候还好,麻药劲过去,总不会好受。
她侧过身,手臂紧贴着他的身体,半扶着沈执川的肩膀,让他好好躺下休息。
忽然,一阵暴风席卷般的力气,他以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扎进了阮愿星的怀里。
如同一颗弯折的松,额头抵在阮愿星柔软的小腹上,阮愿星整个人被撞得向后缩了下,险些从狭小的床上栽下去。
只晃了下,一双手臂用力环住她的腰肢。
她整个人被迫箍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的手臂用力,却不像之前那样勒得疼,她能感受到他额头的温度。
轻蹭了蹭,实在依赖。
想某种毛茸茸的动物,体型庞大,却甘俯在主人脚下。
她下意识摸了摸沈执川的头,比想象中要软得多,像某种上好的毛皮。
虽然满满摸起来手感更好一些,她仍旧对沈执川的头爱不释手。
脸颊略烫,她竟然用猫与沈执川类比了。
只是一昭可以蹂躏他的头,对阮愿星来说是件新鲜事。
男生比女生育晚一些,听说往往高中才会育起来,但那是同龄人之间的对比,沈执川比她大了四岁,自小都比她高。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想摸到沈执川的头,需要跳起来才可以。
像只不认命的小兔子,摇摆着一对长耳朵。
但年
轻时的沈执川也有恶劣的时候,譬如像抓住兔子那对长耳朵,将东西举得高高的,阮愿星撞进他怀里跳起来但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