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升级成为绞痛,她用力按着小腹。
“星星……”沈执川半蹲下,轻抚她的额头,“出了这么多汗……”
眼见沈执川从外卖软件上下了止痛药的订单,阮愿星才松了一口气。
怕她着凉,空调被他调高一度。
他俯身过来时,阮愿星仍旧用棉花一样软得厉害的双手推拒。
“疼成这样,还不让哥哥抱?”沈执川眼中的心疼与担忧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靠过来,气息很好闻,让胃中
翻涌的恶心感逐渐消散,阮愿星不再想抵抗,至少心底叫嚣着,不想再拒绝。
只是……他竟没用公主抱,而是轻易将她像抱小孩子,托着她的大腿坐在他手臂上,几乎没有用太多力。
她小时候都没有被他这样抱过。
“不要这样……”她声音虚弱开口,实在想捂住滚烫的脸颊。
“这样不会挤到小腹,忍一忍。”
沈执川迈开腿,几步走到主卧,将她很轻放在床上。
被子掖好,怕她太热,将空调温度开高些。
“先躺一会,药很快就到了。”
他声音温柔,就坐在她旁边。
虚弱又脆弱,像一颗充满裂隙的琉璃。
说不清,更描述不清现在的感受,先在小腹捆上铁链,再扎进千根针,疼痛像潮水铺天盖地。
沈执川就在她身边,这样近的距离,她想抬手碰碰他的衣角。
感觉自己实在可怜,她忽然哭出来,眼泪不争气地涌出。
“呜。”
一点点细弱的呜咽,像淋雨的小猫,蜷缩在狭小的角落,等待一个温暖的拥抱。
沈执川再维持不住坐在床边的动作,这样看她还是太居高临下。
他单膝跪在地上:“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他印象中,每次他都是紧张、想要照顾她的那一个,他将日期记得比阮愿星本人还要清楚,还要她安慰,说自己没事的。
他不会觉得自己没有了表现机会,他不需要阮愿星用痛苦来证明他有用处。
阮愿星虚弱地摇摇头,眼泪不争气一刻不停滴落,这次不是因为疼,而是他的温柔。
他叹息一声,伸手轻轻落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被子,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他的手掌刚好覆盖她的小腹,驱散深入骨髓的寒意。
“哥哥……”
她终于出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像迷路的小猫终于找到回家的方向。
脑袋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撞得一片混沌,委屈难言。
几次理智劝说自己不要再依赖,遇到那么多比这困难百倍的事,都可以一个人挺过来。
为什么看到他,就忍耐不住,数倍难忍的情绪一同倾轧。
就这一声,沈执川的心彻底软成一滩水。
一切的想法都被抛之脑后,所谓欲擒故纵,所谓怕吓到她,都不敌这一刻。
他在那双星亮的眸子,看到了一片湿润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