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剧院里,能够称得上是他自己国家的人只有那个神秘的团长和维西。
所以这个花的主人,是他们二人其中之一吗。
不知怎的,黎闫莫名想起那张金属牌,以及那间上了锁的房间。
黎闫直觉金属牌的主人和养这个花的人是同一个人。
而金属牌上又写了未来最伟大的话剧演员。
话剧演员……
黎闫垂下眼,所以不可能是维西。
如果不是维西的话,那就只剩下——
团长。
夜晚里的风吹起黎闫深棕色的围巾,连带着他的发丝,在空中微微飞扬。他从地上站起来,抬起头视线落在黑漆漆地走廊上,好半晌,才轻轻地叹出一口气。
七楼、走廊,看来他要挑一个地方去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
听着哭声,黎闫现在也不怕了,拖着半湿的裤子,他慢慢地朝着门口走去。
门口的位置还是在那,自从发现哭声的真相后,黎闫现在也不觉得刚才离门口越跑越远的事情诡异了,多半是因为他戴着围巾,没看清楚方向,同时心里又怕,一紧张就自己引着自己跑反了。
毕竟道具都用出去两个却还什么都没有发现的前提下,也不可能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黎闫想。
单薄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被拉得很长,就在黎闫即将要出去的时候,“嗯——”他嘴里溢出一句闷吭。
什么东西,从他脚腕边蹭过。
很冰。
黎闫低头,蹙着眉,周围也没有草。
是错觉吗?
第163章话剧魅影
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黎闫谁都没有说。
他照常保持着剧院里要求练习、读剧本,以及在快天黑的时候去找维西。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只是在S再次提起那道哭声故意吓他的时候,默默在心里反驳,才没有。
而同时S微微挑眉,似乎对黎闫这样的反应很意外。
“有鬼哦。”
他凑到黎闫面前,压低声音,“没有脚,去哪里都靠飘,在发现你之后,悄无声息地跟你回家,就趴在你的床头,等你熟睡之后,再——”
“那要跟也是要想跟你。”
“嗯?”
黎闫抿着唇,“毕竟你这么坏,三番五次地提它,鬼最喜欢吓不怕它的人了。”
黎闫其实是不想跟S说太多话的,毕竟这个人还知道自己的秘密。但是他忍不住,S的嘴巴好像永远都不会说话,只会吓他。
听着他的话,S先是安静了一会,而后闷笑出声,手指卷了下头发,“是啊,先跟我回去,毕竟我的房间也比你的大,跟着我好像会更舒服。”
“不过我确实有一件事想问你,那天在食堂中午到底发生了什么,回去之后尤利不吃也不喝,还一直躲在角落里,真让人苦恼。”
——666现在记得来问老婆了,我可没忘记那天这个蛇男看见蛇跑之后,第一句话是说别管她,然后让我宝张嘴要给我宝喂饭
——就是就是
——其实很难接受人蛇恋,感觉老婆嘴巴湿湿的不适合亲那么冰的东西
——还很担心牙齿那么尖尖会给老婆嘴唇咬穿
尤利。
黎闫想起那条黑红毒蛇。
和他坐在同一个板凳上,一点点靠近他。黎闫分不清它是要贴他还是咬他,但总之,黎闫很害怕,颤抖着声音,哑着嗓子让它不要靠近他。
“在想什么?”
S的一张脸骤然在眼前放大。
黎闫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这样啊。”S冰凉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像蛇一样,“那你有没有空就去看她?”
“她应该会很开心,就在我的房间。”
黎闫用沉默表示拒绝。
毕竟他还是做不到因为男人的三两句话,就放下对尤利的害怕。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