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过来坐,这茶刚泡出头遍香,正是最好喝的时候。”许穆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温和。
夏芸这会像是换了个人,抢在我前面,直接一屁股坐到许穆旁边“喝茶多没意思,许哥你带酒了吗?”
许穆抬眼看我,见我没反对,这才笑着点头“带了两瓶老家的原浆,不过是白的,度数有点高。”
“没关系,”夏芸大大方方地看向赵明雪,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就是不知道明雪姐能不能喝得了?”
赵明雪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只是笑笑。
于是许穆从包里摸出两个白瓷瓶,拧开盖子给四个小杯都斟满
“这酒入口绵,但后劲大。你们悠着点。”
我们边喝边聊,只有夏芸喝得极猛,几杯下去脸就红成了熟透的苹果,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狂气。
“光喝酒没意思,要不玩点小游戏?”她忽然放下杯子提议道。
赵明雪也看向许穆“老公,要不……我们就玩‘那个’?”
许穆沉吟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两幅卡牌,每副牌又都分红蓝两色。许哥说蓝牌代表男方,红牌则代表女方。
“规则很简单。大家一起抽牌,抽到相同内容的男女即为配对成功,需要执行卡面上的命令,否则罚酒一杯。”他取出其中一副给我们展示卡面,“我们就玩这一副吧,点到为止。”
这副牌的内容确实不算过火,但在眼下暧昧的氛围里,这些指令与其说是点到为止,不如说是温水煮青蛙。
先是我和赵明雪抽到“耳语”,随后夏芸和许哥便抽到“投喂”。
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暧昧,夏芸的状态也渐入佳境。
到最后她和许哥抽到“交杯”时,她竟直接大大方方地坐进了对方怀里。
最要命的是,她上一轮才刚刚抽到过“剥落”,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
她一只手勾着许穆的脖子,另一只手端着杯,就这么在他怀里,眼神妩媚地看着我,一滴不剩地喝完了那杯烈酒。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划过修长的颈线,消失在蕾丝边缘。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后知后觉般突然红了脸,跳过来扑进我怀里,把脑袋深深埋进我胸口。
“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吗?”她半天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喜欢,喜欢的要命。”我喉结滚动,不自觉用力搂紧她。
“那……还玩吗?”夏芸意有所指地瞄了眼木盒里的另一副卡牌,小声问。
“……你想玩吗?”
“你想不想?”夏芸眼神闪烁,把问题又抛回给我。
我没有再追问。没有必要了。女人是这样的,有时你很难从她们嘴里得到一个确定的想法,但她们的身体却自会表达。
相比于第一副牌,这第二副的卡面简直就是一张张春宫图。
每翻开一张,我都第一时间去看夏芸那边,那些赤裸的指令和姿势让我肾上腺素狂飙。
但前几轮都没有配对成功,我心里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直到新的一轮开启,我的牌面是一个女性伏在男性胯间的剪影,牌名“口舌”。
抬起头,对面赵明雪的指尖正缓缓翻开红牌。
一模一样。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赵明雪看着那张牌,脸颊飞上一抹极其艳丽的红晕,却并没有露出多少难堪。
我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夏芸,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当场掀了桌子。
但她只是撑着我的肩膀坐直了身体,盯着赵明雪那张牌,又低头看了看我的,眼神渐渐烧起一簇疯狂的亮光。
沉默片刻,她突然咬紧下唇,伸手摸向我的皮带扣。
“老公,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