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视频的事情之后,夏芸一连闷闷不乐了好几天。我费尽心思也没能哄好,反倒是和许哥通了次电话后,她才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居然需要靠另一个男人来做心理疏导,我心里像堵了一团破棉絮般闷疼。
但所谓绿帽,就是能从细密的痛苦中品出兴奋的心理怪癖。
像饮一杯酸涩的苦酒,虽然味道极差,却令人无比上头。
许哥说,这叫“情感的深度开”,对夏芸和我都是。
而闸门一旦松动,奔涌的水势便不再受人控制。短短半月,夏芸像是换了个人,在那条名为解放自我的滑坡上越冲越快。
在许哥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称赞中,她先后配合我完成了公司楼梯间的露出、商场洗手间里的口交、甚至是午夜公园中的激情交合。
那些荒唐的瞬间,都被我用那部像素模糊的手机拍成照片给了许哥。
每当我看着夏芸期待地望向我,等着听我转述他夸奖的样子时,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我正剥掉她的衣服把她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我的风筝正在飞向远方,明明只要我稍微用力就能拽回她,可我却只是任由那根细线勒入掌心。
那种血肉模糊的痛感里掺着病态的快慰。
一个“停”字卡在喉间滚了又滚,却被名为绿的欲望死死封住了出口。
到最后,当许哥提议再进一步,让我带她去参加他组织的蒙面睡衣舞会时,夏芸也只迟疑了片刻,便点头应了下来。
那天下午,夏芸在屋里打扮了很久。
我坐在沙上看她一点点描眉画眼,接着又把新买的几套蕾丝睡衣一件件拿出来,在镜子前反复试穿又脱下,最后才选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裙。
材质薄得几乎透明,腰衩开到大腿根,走动间白生生的大腿晃得人眼花。
“老公,你说再搭一条丝袜会不会好一点?”
看着她拉扯裙摆时晕红的脸颊,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可以了,再打扮那边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你身上了。”
“老公,你……吃醋了?”夏芸愣了愣,咬着唇绞弄着睡裙的蕾丝边“我……就是有点紧张。”
其实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们走到这一步,能怪夏芸吗?
叹口气,我微微垂眸,从身后抱住她“没事的,我们……只是去看看,不做什么。”
夏芸沉默地点头,心跳声却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像擂鼓一样传到我掌中。
……
派对地点在镇东郊的一幢别墅。
客厅被改成舞厅,周围一圈卡座,中间是舞池。
一群身穿内衣的面具男女跟着音乐摆动身躯,头顶一个彩色的灯球缓慢旋转。
其实相较于任何一家东莞夜总会外场的群魔乱舞,这种场面都只能算是小儿科。
但空气中那种粘稠暗涌的闷钝情欲带来的冲击力,却远那些金钱与肉体的直白交易。
“戴着这个就没人会强迫你们。放轻松,就当是看场电影。”
许哥递来两个银色胸章,让我们别在显眼的位置。接着他又引我们在角落的沙坐下,贴心的陪我们聊天缓解压力。
“来这里的都是正经人,好多还有头有脸。”许哥介绍道,“那边戴小猫面具的是咱们这一个局的局长,名字我不能说。陪她跳舞那个也是她们机关的干部,是她下属。其实俩人肯定早就认出对方了,就是假装不知道。是不是很有意思?”
或许是夏芸娇俏可人的青春气息在这群普遍三十往上的人里过于扎眼的缘故,我们只坐了一小会便有几对夫妇上前询问我们是否愿意一起玩玩,只不过都被她坚决地摇头拒绝。
于是他们只好将目标转向一旁的赵明雪。
她不像我们有拒绝邀请的权利,只能跟着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进了舞池。
相应的,许哥也搂着那个微胖的女人去了另一侧。
“别太拘谨。如果想玩玩的话就把胸章摘下来。反正戴着面具,这里没人认得你们。”离开前,许哥半开玩笑道。
赵明雪的入场让舞池中的男人们兴奋起来,不少人都舍了自己的舞伴围拢到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