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教坏什麽?不是,他们怎麽都不回应?
唯一搭理他的,只有橘毛小孩。
中原千礼说:「怎麽可以人身攻击别人,而且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你太没有礼貌了!」
禅院直哉嗤笑:「礼貌?哈?小不点,赶紧滚……」
瞬间,吊儿郎当的语句,被一声嚎叫取代。
「啊!!!」
禅院直哉当场扑街,整个人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脸直接磕进脚下的泥地,姿势极其扭曲。
像有一块巨大的岩石狠狠砸在身上,四肢和五脏六腑都要被压扁了。
连声带的压迫感都很强,难以说出完整的话。
「你……」禅院直哉又惊又惧,「你是谁?!」
中原中也周身闪动的红光未熄,漫不经心地答:「五条的朋友。」
这瞬间,禅院直哉竟然松了口气。
实力差距顷刻见分晓,他感觉得到,眼前这个橘发小矮子若想杀死他,并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但对方既然认识五条悟,说明他的立场与五条一致。
五条悟虽然每次都把他打个半死,从来没有真正下过死手,这是禅院直哉次次挨打丶回回挑衅的自信所在。
禅院直哉想到了什麽:「莫非是五条悟让你针对我?!」
中原千礼:「你好奇怪,明明是你冲上来骂人,现在又要说啾啾针对你。」
禅院直哉:「臭小鬼……啊!好痛!!」
「嘴巴放乾净点。」中原中也说,「你谁啊?」
禅院直哉:「你没听说过我?呵呵,我可是禅院家的嫡子,禅院家的准继承人,禅院直哉!」
别说家族继承人,折在太宰治与中原中也手中的家主都不知道几个了,收拾完家主,下班路上再杀个黄毛小少爷,甚至不耽误一班列车的时间。
中原千礼双手叉腰,一脸骄傲道:「有什麽了不起的吗?我也是啾啾的独子,中原家的唯一继承人!」
禅院直哉:「……」妈的小屁孩。
禅院直哉继续大放厥词,威胁道:「我劝你识相点放开我,否则……」
路边,车上的家仆发现情况不对,赶来支援。
1号家仆:「直哉少爷!」
噗通!倒地不起。
2号家仆:「放开直哉少爷!」
噗通!膝盖着地。
加长款豪车,前赴後继送了三个人头,司机脑袋伸出车窗,看见如此惨状,犹豫了下要不要出门接着送,为了合群,还是出来了,同样扑街倒地。
禅院直哉:「……」
好了,这下真踢到铁板了。
太宰治:「小千礼,去後备箱拿绳子。」
一分钟後,中原千礼拿着尼龙绳折返,伊地知洁高这才知道自己车的後备箱居然还有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