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尝试了各种方式,能用的术式全部都用尽,也试过领域展开,而对方简直像一个黑洞,能够吸收一切光芒,对上他,再强力的术式也无用。
在这几分钟内,花御绞尽脑汁,把自己身上的咒力折腾七七八八,绝望地发现一个事实:它完全拿这个人没办法。
如果对方愿意,一通电话打给五条悟,然後在这跟它耗着,它就只能等死。
『那个人』下达给他的命令,一是保密,二是保命。若是不答应,它命丧此处,秘密也未必能守住。
至少活着回去,还能跟『那个人』商量对策。
花御不得不承认,如同对方所说,它根本没有选择。
它试探道:「我答应。但是,你为什麽会愿意放过我,难道你不是咒术师?」
「不是。」武侦宰说,「我是一名侦探,目的只是完成委托,你们咒术界的恩怨情仇,跟我没关系。」
花御:「委托?」
武侦宰没搭理它。
十分钟後,中原千礼独自赶到这里,气喘吁吁。
又见到了强大的特级咒灵,对方竟与两个太宰治堪称和平地待在一起,这一幕令他困惑不已。
他先看向昏迷的虎杖悠仁,刚想发问,听到武侦宰说:「他只是晕过去了。」
「……哦。」中原千礼说。
武侦宰的手盖在咒灵的肩膀上,他脑子转得很快,立刻什麽都明白了,丢失的咒具丶沉默的咒灵,一次明明白白的钓鱼,甚至瞬间找到了策划者——少年太宰治。
「是你昨晚把瓶子偷走了。」中原千礼斥责道,「你怎麽能不和任何人商量就擅自算计悠仁!」
太宰:「哦,那又怎样。」
中原千礼生闷气,瞪着他:「你是坏蛋!」
「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件事了吧?」太宰笑道,「生气了啊?生气了能怎麽办,要拿枪打我吗?」
中原千礼:「…………」
啊啊啊啊!好讨厌!!
武侦宰:「……」
武侦宰确实在考虑直接把脏东西杀了。真相是不可能告诉他的,下辈子都不会主动告诉他的。
「来,小千礼。」他说,「过来立束缚。」
中原千礼:「束缚?」
武侦宰:「对。」
花御猜测到对方的『无效化』需近身才能使用,考虑过趁他松开手这瞬间逃走,但顿时又想到,对方既然敢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大概率他的领域可以达成近身压制效果,叫它无法逃跑,而那时,对方或许就不会给它选择的机会了,等待它的只有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