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三站地铁,到新宿,出了地铁口,各式店铺琳琅满目。
LED屏不断刷新,高低错落的商业街外墙叠着各异的高饱和度色彩,GG争先恐後地挤入游客眼中。
中原千礼选来选去,走进了一家觉得十分眼熟的店铺。
大辛台紧随其後。
伏黑惠看着巨大的橱窗丶LOGO丶高挑的门牌,和门口穿西服的导购对视一眼,犹豫半秒,还是跟上脚步,走了进去。
这一季的新品主打蓝色系,中原千礼很快相中了一枚钥匙扣,深浅晕染的冰川蓝。
「你觉得这个怎麽样?」他问伏黑惠。
其实很好看,但下一秒看到价格是数字1後面跟了6个零,伏黑惠说:「一般。」并立刻给出建议,「说真的,把你手工课做的飞机送给他就行了吧。——刚刚玉犬去拿回来了,在我包里,要吗?」
「飞机是作业,这样不太好吧。」中原千礼说,「那就要这个……」
「怎麽回事?!——不封店就算了,贵宾室也不让进?我一年那麽多消费,是查不到吗?」
年轻客人不满的斥责,根本没有控制音量,整间店都能听见。
略熟悉的声音,中原千礼转过头。
值班经理鞠躬赔笑,低声下气道:「抱歉,禅院先生,目前正在接待其他的贵宾,那位女士提前一周预订……」
「我不要听藉口。」禅院直哉没好气道,「不管男的女的,让他死远点,给我腾位置。」
中原千礼迷惑极了,是那个素质好差的人。
他多看了几眼,对方也注意到他。
禅院直哉一皱眉,俨然是想起了那个挨了打又炸了车的夜晚,下意识想躲避,见他身边只有另一个海胆头小孩,没有橘毛矮子和黑毛阴郁男,顿时挺直了腰杆,雄赳赳丶气昂昂地走过去。
「小屁孩。」禅院直哉说,「小小年纪,来逛奢侈品?钱从哪来的啊?」
中原千礼没有理他,只对sa说:「帮我装一下,刷信用卡,谢谢。」
被他无视,禅院直哉劈手躲过SA手中的包装袋,抖出一枚钥匙扣。
「就这个?」禅院直哉嗤笑,「穷鬼也就只能买得起这种小玩意了——喂,这个钥匙扣,你们店里的现货,我全都要了。」
SA:「好的,但这只钥匙扣,是这个小朋友先……」
禅院直哉:「听不懂人话?我说的是全·都·要·了。当然也包括这个。」
伏黑惠皱眉:「你……」
大辛台瞥他一眼。
「你什麽你?」禅院直哉说,「怎麽,你也要买,你买得起吗?一脸穷酸相。」
谁都没想到会有这麽一出,中原千礼的信用卡已经拍在了桌上,正准备结帐,经理和SA左右为难,其他SA隔着一段距离观察这里情况,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经理硬着头皮上前:「那个,这位先生和这位小朋友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