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抛去一个眼神,兴致缺缺。
中原千礼:「他,他他,他是……」
敏锐的小姑娘从他漫不经心的目光丶居高临下的神态中,察觉到一股风雨欲来的预感,顿时一阵警惕,也不听中原千礼的解释,噔噔几步下楼,跑去找夏油杰告状。
「夏油大人,楼上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人!」
半分钟後,夏油杰上来了,提着钥匙开门。
他打量了一通太宰治,还算心平气和地问:「你是谁?」
太宰懒得搭理他,打个哈欠。
中原千礼:「他丶他是我叫过来的……他叫太宰治。」他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解释太宰的凭空出现,「嗯……」
「喔。」夏油杰简单观察过後,得出结论,「你没有咒力。」
中原千礼老实回答:「是的,他没有。」
猜测得到验证,认定太宰是普通人的瞬间,解释已经不需要了。夏油杰温和地笑了笑,咒灵身影掠过袖口,带着震耳欲聋的尖啸声,冲向黑发少年——
然後,饱含杀意的攻击,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化成一阵掀起碎发的风。
「真凶啊。」太宰治开口,瞥他一眼,「就这麽对待客人吗?」
中原千礼大惊失色,後跳一步,指责夏油杰:「你你你你……你怎麽可以突然打人!他没有伤害过你呀。」
而突发杀招的夏油杰,丝毫没有愧疚之意,也并不打算解释自己的行为,冷眼打量着太宰治。
「……原来是这样。」夏油杰说,「你的能力,能够扰乱或者取消术式?」
类似米格尔的『黑绳』。
是一种特别的术式。
他收回咒灵,仿佛方才的杀意只是出於好奇的试探,立刻挂上了一副堪称彬彬有礼的面孔。
这瞬间态度的分秒切换,令中原千礼感到惊讶,他无法理解。
他问太宰:「你的目的?」
太宰治:「我是被这个臭小鬼叫过来的,问他。」
夏油杰:「小千礼?」
中原千礼回神,愣愣地说:「我……我的术式可以召唤一些人。」
没听说过的奇怪能力,但术式类型海纳百川,倒也没有多麽稀奇。夏油杰瞬间将太宰治的存在理解为一种人形式神。